“搞怪。”苏子籍随后就笑着摇了摇头。
“哦——”叶不悔故意拖起了长音“我说就是搞怪,可她这么说时,你怎么笑得那么高兴?”
苏子籍觉得自己终于明白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讲不清”是什么意思,她一个十几岁小丫头吃起醋来,自己居然都要顶不住了。
见苏子籍有些无语,没再解释,叶不悔就更挑眉,斜斜望着“怎么,被我说中了呀?公子?”
“我方才真的只是为了敷衍她才写了那首诗,你知道的,这种事,说什么都可能惹来祸事,倒不如写这一首诗,像回答了,实际上又什么都没说,这样反倒安全。”苏子籍求生欲极强再次解释。
顿了一顿,苏子籍神色变的隆重“而且,这也是谏诗和悼诗。”
“谏诗你也听明白了,悼诗你可能不明白。”苏子籍身子一仰,蹙眉之间,已透出了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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