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无异于以卵击石,就算是鸡蛋很硬,石头也很酥,一个寸劲能敲碎,付出的代价,也必是非常惨痛,在场的二千人,没几个人能活下去。
秦茂听了,沉默了一会,看了看四周,叹着“在船上时,我还觉得你剑法虽好、勇气可嘉,但仍不过是书生意气。”
“现在看来,你可比我强出许多,若你从军,也必然比我更有前程。”
“难怪父亲曾说我是个废物,我以为只要武艺高强,就能证明自己,现在……”
“你又何必妄自菲薄?”苏子籍淡淡一笑,意有所指“你父亲虽是老将,有着谋略,可你不仅有着赤子之心,更有忠勇。”
“这当武将的,行军打仗只要有天赋,又给予机会,总能锻炼出来,但人心要是坏了,左右逢源,行事奸诈,虽能得意一时,却必不会有着好结果。”
秦茂以为苏子籍是在暗指钱之栋,点点头“你说的是。”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