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才平,就杀功臣,让将士怎么想?”
“再说,西南还需要悍将坐镇,平稳局面,我想这道理,两位钦差不会不清楚。”
这说的都有道理,简渠却苦笑,用火烤着苍白没点血色的手“不,大帅这次是真的难逃一劫了。”
再怎么样,简渠在钱之栋帐下三年,说一点情分也没有是假。
“仅仅只是这事就好了。”简渠叹了一声“现在我既然到你这里避难,自然不会隐瞒。”
简渠目中满是忧郁“是折子,大帅多夜,连同我等几个幕僚,反复推敲,写了一份折子,还没来得及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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