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渠刚才不过看着亲兵朝着过来,就直接僵住了身体,此刻才稍松一口气,可想到钱之栋可能的打算,又忍不住心中惊惧。
“难道大帅是知道我在这艘船上,才本打算上这艘船?”
“好歹我也给他做过这样多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何苦如此相逼?”
“他这样明目张胆,我真能一路平安,抵达京城么?”
海上行船并不会一直风平浪静,但凡遇到风浪,钱之栋使人将自己扔下去,谎称自己夜里失足落水,别人还能为了一个已死的幕僚,去质问钱之栋这样的大将?
想也知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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