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主公放心,仅仅一个酒楼算什么?不出十天,就能让它重新开张营业,不输之前。”
说着,就告辞。
等人全都走了,苏子籍也让丫鬟退下,花厅内就只剩下了苏子籍与叶不悔。
“总算走了。”苏子籍神色松弛了,他转向叶不悔,有些疲倦的笑笑。
虽是夫妻,但实际上二人的关系,更像是确定了关系的恋人与亲人的综合,和叶不悔独处,对苏子籍来说,其实也算是一种难得的放松。
因为他知道,如路逢云这样幕僚,比简渠更忠心,可也是因自己是个有潜力有魄力的人,是自己折服了对方,让先怕后敬,才有了后来效忠。
若自己有一日失去了现在的天赋能力,路逢云怎么选择,都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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