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了,耽搁了人家十年了。
“那时我受人欺骗,说你是大贪官,大酷吏。”俞支林按着剑说着,扫射左右“后来才知道,你是大清官,大好官。”
“其实我不是清官,贪这个字也许还有商量余地,酷吏是名副其实。”祁弘新忧郁说着“乡人受蛊惑,本官其实未必要杀五十三人。”
“围剿三帮也就罢了,杀副巡检何弼过了,就算是按律该死,也要经过程序,而不是我来杀。”
“我的确酷烈,只是我也没有办法。”
“日暮途尽,故倒行而逆施之,一字也没有说错。”祁弘新真心是这样认为,他自己也发觉,随着第三任时,自己心态发生了变化,戾气和怨愤渐渐充满了心中,行事也渐渐偏激。
“而且,这次明知那二十三个朝廷命官卷入,我也只能打一下给一枣,就凭这点,我哪算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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