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远啊,你可不知道宝宝吃了多少苦!”苏若兰一把拉住路致远的手,上车之后,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略微有些哽咽,“我跟景澄赶到那儿时,正瞧见他刚从山上下来呢,身后还拖着一只足有五六百斤重的大野猪!天哪,致远,你能想象吗?宝宝竟然独自一人就能从深山中给拖出来!我真的难以想象,如果他在路上不小心受了伤该如何是好,要是血腥味吸引了其他动物怎么办?还有那个跟他住一块儿的家伙,一看就心怀不轨、别有用心!所以说,致远你可得赶紧想法子把宝宝调回京城去才行”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内一时陷入沉默。过了一会儿,路致远忽然转头看向正在专心开车的儿子路景澄,开口问道:“景澄啊,依你之见,你觉得你弟弟的身手怎么样?”
“爸,若是弟弟从小就在咱们家里长大,那现在恐怕我真比不上他啊!那头野猪胃看了,阿弟是一刀给结果掉的,他的手法娴熟,只是在力气方面稍微逊色了一些罢了”路景澄感慨地对父亲说
“若兰,自从你离开后的这半个月里,我也四处打听过了。听说谨衍一直都住在魏家,日子过得倒也还过得去。毕竟他们家条件不错嘛,所以他自然也是被宠着、惯着长大的。不过听人讲,大概有那么一年左右的时间,谨衍总是跟一个老乞丐来往密切。想来他那些本事应该就是那个老乞丐传授给他的吧,但遗憾的是,自从教会了谨衍这些技能后,那个老乞丐便销声匿迹了,再也没人知道他的下落”路致远缓缓地向妻子讲述着自己所了解到的情况
这时,苏若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问丈夫:“致远,宝宝要住的房间都已经整理好了吗?”
“放心吧,早就收拾好了”路致远回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