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球被打得一抖，表面泛起涟漪。

然后它炸了。

无数道风刃从它身上疯狂射出，比之前更密集、更快、更狠。整个平地都被那风刃覆盖，连岩石都被削出一道道深痕。

江空站在原地，一步没动。

流云的光芒把他整个人笼罩其中，那些风刃飞过来，碰到那光芒，就化作一缕清风。

风刃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一刻钟后，无相之风累了。

那些风刃越来越稀疏，越来越无力，最后彻底停下来。那团青色的光球缩小了一圈，表面光芒暗淡，一颤一颤的，像是喘不过气来。

江空等了一会儿，见它没动静了，才开口。

“闹够了？”

无相之风颤了颤，没反应。

江空走近一步。

无相之风又颤了颤，往后缩了缩。

江空再走近一步。

无相之风彻底不动了。

那团光球慢慢凝聚，最后变成一个菱形的核心，落在地上，一跳一跳的。那跳动的频率很规律，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在喘气，又像是在说：

爷，您到底想干啥。

江空看着那个核心，忽然笑了。

他蹲下来，伸手戳了戳那核心。

软软的，弹弹的，还有点温热。

那核心被他戳得一抖，跳得更快了。

江空看着它，眼睛亮得吓人。

“牢风。”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喻的热情。

“我要你助我修行！”

无相之风的核心颤了颤，像是在问：啥？

江空没理它，直接盘腿在它旁边坐下。

他闭上眼睛，开始沟通体内的流云。

流云感受到了他的心意，那丝微弱的联系变得活跃起来。一道青光从他身上蔓延而出，缠绕在无相之风的核心上。

那核心猛地一抖，想要挣扎。

但流云的光芒已经将它包裹住了。

一股精纯的风元素力从核心中被抽离出来，顺着那青光涌入江空体内。流云像是一个贪婪的孩子，大口大口地吞噬着那些元素力，然后转化成灵素，送入江空的经脉。

江空感觉到体内的灵素在迅速壮大。

那感觉，像是干涸的河床终于迎来了水流。

他内心一荡，继续吸收。

无相之风的核心一颤一颤的，跳动的频率越来越慢，像是在哀嚎，又像是在认命。

风吹过望风山地，带起一片沙尘。

盘坐在核心旁边的那个黑色身影，一动不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