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光沉吟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是在陈述一件很重要的事:
“在璃月数千年的历史中,仙人的离去也是常有之事。凡人有凡人的葬礼,仙人有仙人的仪式。在往年,每当仙人离去,都会有一场盛大的纪念仪式,以表对仙人的敬意。”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只是这次,帝君……事发突然。七星精力都在侦破案情和安抚民众、稳定璃月上,实在无暇去准备这样的仪式。”
派蒙听到这里,忽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
“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让我们去准备这样的仪式!”
凝光点点头。
“正是。”
派蒙挠了挠头,小脸上写满了为难。
“可是……我们好像都不知道这种仪式该怎么准备啊……”
荧也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凝光微微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她们会有这种反应。
“璃月的往生堂,你们可以去那里找人帮你们一起准备。”
江空听到“往生堂”三个字,心里暗暗点头。
果然要去往生堂了。
他看向荧和派蒙,说:
“往生堂我知道在哪。今日天色已晚,明早,我再带你们去。”
派蒙好奇地问:
“你和那个往生堂很熟吗?”
江空一听这话,立刻挺起了胸膛,脸上的表情变得得意起来。他负手而立,下巴微扬,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
“那是当然!”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表长篇大论:
“我与往生堂胡堂主,那是伯牙与子期,伯乐与千里马啊!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见如故,相见恨晚!”
他说得慷慨激昂,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和胡桃有什么生死之交。
“胡堂主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往生堂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胡堂主的事!”
一边的荧、派蒙,包括凝光,都是一头雾水。
派蒙歪着头,小声问:
“伯牙……子期……那是谁啊?”
荧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凝光也微微皱眉,那双红玛瑙般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思索,但显然也没想起来璃月历史上有这号人物。
派蒙又小声问:
“那伯乐呢?千里马是指能跑千里的马吧?”
荧继续摇头。
派蒙看向凝光,凝光也摇头。
三个人面面相觑,都是一脸茫然。
江空看着她们那副样子,心里暗笑,面上却一本正经。
“这个嘛……以后有机会再跟你们解释。反正你们知道我跟胡堂主很熟就行了。”
他朝凝光拱了拱手。
“那我们就先告退了。明早我们去往生堂,把事情办了。”
凝光点点头。
“有劳了。”
江空带着荧和派蒙转身离开。
夕阳的余晖洒在三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玉京台的石板上拖出三道细长的黑影。
派蒙飘在江空身边,还在小声嘀咕:
“伯牙……子期……伯乐……到底是谁啊?江空你这家伙又在胡说八道了吧……”
荧没有接话,她也一头雾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