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惊讶地看向那个蓝发的身影，眼睛瞪得溜圆。

“额诶！？是你！”

她飘在空中，指着甘雨，努力回想：

“呃……你好像叫……”

江空站在一旁，忽然开口：

“你好啊，王小美。”

派蒙和荧同时愣住。

荧轻轻踢了江空一下，压低声音：

“人家叫甘雨。”

派蒙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哦哦哦对，甘雨！”

甘雨听到“王小美”这个称呼，先是一愣，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她看向江空，歪了歪头。

但很快，她就收回目光，朝荧和派蒙微微一笑。

那笑容温和得体，带着几分职业性的礼貌，却又不让人觉得疏远。

“几位的群玉阁之行，感觉如何呢？”

派蒙双手叉腰，小脸上写满了不满。

“甘雨，你怎么没告诉我们怎么上去就走了？幸好我们有人能带我们飞！”

甘雨听到这话，整个人愣住了。

那双紫色的眼睛微微睁大，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困惑。

“诶？我没说吗？”

派蒙和荧同时点了点头。

那动作整齐划一，像是在证明什么。

甘雨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在一起，脸上浮现出深深的窘迫。那双紫色的眼睛左右飘忽，不敢看人，嘴里还小声念叨着什么。

“我居然……又忘了……明明记得要说的……怎么就没说呢……”

她时不时抬起头，尴尬地看众人一眼，然后又迅速低下头去。

那副样子，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派蒙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飘近了一点。

“甘雨，你没事吧？”

甘雨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平静。

“我没事。”

她点了点头，但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

荧看着她，问：

“甘雨怎么会在这里？”

甘雨抬起头，目光望向远处的荻花。

“我是来这里看花的。”

荧点点头，没有继续追问。

甘雨却自己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

“玉京台是帝君仙逝之地。在那里看花，只是徒增悲伤。”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情绪。

“于是我来了这里。”

她望向那些摇曳的荻花，目光变得悠远。

“帝君已经护佑了璃月三千七百余年。此番璃月突然与帝君辞行……”

她没有说下去。

钟离此时开口了，声音平静温和：

“那么，你对这番辞行，有何看法呢？”

甘雨沉默了一瞬。

她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作为人，我无法想象失去帝君的璃月会变成什么样。”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坚定。

“但作为仙，我认为我会接受这一切的。”

派蒙听到这话，眼睛一亮。

“你原来是仙人啊？”

甘雨摇了摇头。

“我是人类与麒麟的混血，有一半仙人血统。”

她望向远处的天空，像是在回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