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站在原地，露出一副无奈的半月眼模样。

“你认真的啊？”

江空点了点头，一脸郑重。

香菱的嘴角抽了抽。

“那你刚刚那一副要讲什么大秘密的样子干啥子哦？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大事，两边还会冲出两百刀斧手杀人灭口呢。”

江空嘿嘿一笑，挠了挠头。

“这也是大事啊。关乎求仙问道，自然要小心一些。”

香菱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这才叹了口气。

她歪着头，仔细想了想自己以前做过的那些用了清心的菜――清心炒蛋、清心炖鸡、清心煮粥……

“没有那么多种。你要是等得起，我这几天可以帮你研究研究。”

江空一听这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然后他的眼眶开始泛红。

他猛地握住香菱的手，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谢谢你，香菱。你真是个好姑娘。”

他的声音哽咽，还带着几分刻意的颤抖。

“你有啥需求，我上刀山下火海也给你办喽。”

香菱低头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又抬头看了看江空那张挤眉弄眼的脸，眼神里满是无奈。

她慢慢地把手抽出来，在衣服上蹭了蹭。

“你要是过意不去……”

她想了想，眼睛忽然一亮。

“你就给我收罗些异国的珍惜食材吧。你不是要到各国去旅行吗？到时候遇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带回来给我研究研究。”

江空郑重地点点头。

“行，没问题。”

他想了想，又说：

“我这几天正好无事，先在璃月游览一番，再去须弥给你弄些须弥食材。”

香菱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好呀好呀！须弥的食材！听说那边有很多奇怪的水果和香料……”

江空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微微一笑。

这姑娘，确实不错。

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袋。

“哦对，还有清心。我去采些来给你研究用吧。”

说完，他转身就跑，一溜烟冲出万民堂，消失在夜色中。

香菱愣在原地，冲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喊：

“这么晚了去山里要小心些啊！”

江空只是回头摆了摆手，脚下速度不减。

香菱站在万民堂门口，看着那个黑影消失在街角，摇了摇头。

“这人……真是……”

她转身回去，准备收拾打烊。

这一夜，绝云间的清心遭了殃。

那些长在悬崖峭壁上的、藏在山涧溪流边的、躲在岩石缝隙里的清心，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扫荡一空。

江空踏着剑，在绝云间的山峦间穿梭。月光下，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停留都能带走一大把清心。

以至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刚出关的某鹤和某真君，吃的都是些普普通通的果子。

申鹤站在洞府门口，看着那些光秃秃的土坑，沉默了很久。

第二日清晨，江空抱着一大包清心出现在万民堂门口。

香菱刚开门，就看见那个黑色身影站在那里，怀里抱着一个巨大的包裹。

江空把包裹往桌上一放，解开。

小山般高的清心出现在眼前。

那些清心翠绿欲滴，还带着清晨的露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香菱看着那座小山，整个人陷入了呆滞。

她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江空拍了拍手，一脸轻松。

“够用了吧？不够我再去采。”

香菱回过神来，连忙摆手。

“够了够了够了！你这是把绝云间的清心全薅光了吧？”

江空嘿嘿一笑，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