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盯着立本看了好几秒，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怀疑。

“你这样真的能赚钱吗？”

立本看向荧，墨镜后面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上的笑容高深莫测，活像一个准备传授绝世武功的武林前辈。

“这事说起来可就复杂了。你要是多照顾我的生意，我可以给你提点一下这里面的生财之道。”

那一天，我们仍未知道立本的生财之道到底是什么。这个问题大概会和“凯亚的眼罩下面到底有没有眼睛”以及“派蒙到底是不是应急食品”一样，成为提瓦特永恒的未解之谜。

他收回思绪，看着立本那张笑眯眯的脸。

“所以今天需要些什么？”

立本一听生意来了，整个人都精神了，那反应速度比温迪看见免费酒还快。他从腰间的一个布袋里掏出一张小纸条，看了一眼，又塞回去，搓着手说：

“二十个松果！今天就要二十个松果！”

江空平时没捡过松果，他向来只对宝箱里的摩拉和长得好看的素材感兴趣，松果的话，还真没捡过。他转头看向荧。

荧无奈地从背包里掏出二十个松果，一个一个地数出来，放在立本面前的小摊上。那表情像是在割自己的肉，每放一个，嘴角就抽一下。

江空：？你这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立本喜滋滋地收下松果，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布袋里，系好口子，又拍了拍，像是在确认它们都乖乖待在里头。然后他从身后拿出几个颜色不一的盒子，整整齐齐地摆在摊子上。

红色的，蓝色的，绿色的，黄色的，紫色的......，每一个盒子上都代表不同的元素，做工精致。

“来吧，选一个！火元素、水元素、风元素、雷元素、草元素、冰元素、岩元素，随便挑随便选。每个盒子里都是满满的宝贝，就看你的运气了。”

荧盯着那几个盒子，手指在红色和蓝色之间来回点了两下，犹豫不决。派蒙飘在旁边，一会儿说“选红的”，一会儿说“选蓝的”，自己也拿不定主意。

江空看了一眼那堆盒子，开口道：

“你要是想要摩拉的话就选冰元素盒子，里面摩拉最多。”

立本正要开始他那套“这个盒子有什么什么好处，那个盒子有什么什么妙用”的说辞，被江空这一句话噎了回去。他张着嘴，墨镜后面的眼睛瞪得溜圆，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

“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开始故弄玄虚，你就给我爆了？”

江空哈哈一笑，走过去拍了拍立本的肩膀，那力道把立本拍得肩膀一沉。

“没事没事的，反正你本来也要说里面是啥的。我这人就是性子急，等不了你那些弯弯绕绕。”

立本看着他，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跟着笑了。

“得。”

荧拿起那个冰元素的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摞摩拉，金灿灿的，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数了数，不多不少，正好六万。

她抬起头，看向立本，那双金色的眼睛里难得地露出一丝意外。

“立本？你来真的啊？”

立本昂起脑袋，那两撇胡子翘得更高了，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我这人就是实诚”的气场。

“当然了，诚信为本嘛！做生意不讲诚信，那跟盗宝团有什么区别？”

派蒙飘到他面前，小脸上写满了“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的表情。

“你这样真的不会破产吗？六万摩拉换二十个松果，蒙德城外的松果满地都是，随便捡捡就有。”

立本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那动作像极了那些在集市上兜售神奇药水的江湖术士。

“这就是商业机密了！”

他压低声音，凑近派蒙，那表情神秘得像是在交接什么国家机密。

“我这几天都会在蒙德，你们可以每天都来。”

派蒙的眼睛瞬间亮了，那光芒比刚才看到六万摩拉还亮。她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每天六万摩拉！”

她抬起头，看着立本，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从天而降的大善人。

“立本……你、你真是个大好人。”

几人又聊了几句，立本说他要收摊了，明天还在老地方。荧把那六万摩拉收好，派蒙还在念叨着“明天一定早点来”。江空朝立本摆了摆手，转身往旅店的方向走去。

翌日，江空起了个大早。他没有去猎鹿人吃早餐，而是直接往骑士团的方向走。

琴团长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桌上堆着厚厚一摞。她看见江空进来，抬起头，放下手里的笔。

“江空先生，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