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雪山还有很多宝箱吗?”
江空点点头,那表情里带着几分“你们还差得远”的笃定,嘴角微微翘起。
“包的啊。雪山的水很深,你俩把握不住啊。”
派蒙摆了摆手,把话题拉回来,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别说那些了”的急切。
“其实我们只是去帮助阿贝多做实验,顺便逛了逛雪山啦。”
江空靠在柜台上,那姿势活像一个听故事的闲人。
“什么实验?”
派蒙咳了咳,挺起小胸脯,一本正经地模仿阿贝多的语气,声音都压低了,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让枯枝散发新生,让生命萌芽――”
荧在旁边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就是让种子发芽。”
江空像是想起什么,那双深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思索,手指在下巴上轻轻摩挲。
“是那朵紫色的花吧?”
派蒙愣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
“你咋知道……额好吧,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们都习惯了。”
荧从背包里摸出一个钱袋和一颗黑黢黢的种子,放在柜台上。钱袋鼓鼓囊囊的,系着细绳,在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颗种子躺在旁边,黢黑黢黑的,像是从煤堆里捡出来的一块碳。
“喏,冒险家协会给你的报酬。种子是阿贝多给的。他说这种子可能跟你有关系,让我带给你。”
江空看了一眼,先把钱袋子收进怀里,拍了拍,然后拿起那颗种子端详起来。那种子躺在掌心沉甸甸的,比看起来重得多。表面没有任何纹路,没有任何光泽,摸上去光滑冰凉,像是某种矿石。
荧盯着他,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探究。
“跟你有关吗?”
江空把种子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阳光从门口照进来,落在种子上,它没有任何反应,依旧黑黢黢的,不透一丝光。
“也许吧,东西太多记不清了。”
然后他仔细回想了一下。隐约记得是游历时救的一只善良纯真的山精野怪赠予的。那只小东西浑身是伤,缩在树根底下,瑟瑟发抖。被他救治了一番。
分别的时候它掏出这颗种子,两只小爪子捧着,举过头顶,塞进他手里。当时也没仔细探究,随手就收起来了,后来就忘了。
派蒙往前飘了半尺,小脸上写满了好奇。
“阿贝多试了很多法子都没法让它发芽。”
荧也往前凑了一步,那双金色的眸子里带着几分认真。
“你可以让它发芽吗?”
江空把种子握在掌心,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想了想。
“可以是可以。不过可能一发芽就死了。提瓦特的环境无法让它存在,除非能对发芽后的它进行改造,让它适应这方天地的元素环境。”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掌心的种子,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这种子不简单,应该是有灵智的精怪受伤所化。它在沉睡,也在慢慢恢复。但提瓦特的元素力对它来说太陌生了,没有它所需要的灵气,就像是让一条鱼去呼吸空气,于是它应该是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派蒙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荧,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阿贝多不是做到了模仿你的生命形式,让那朵花适应提瓦特的元素环境吗?他可以让那颗种子也……”
荧点点头,没有说话,但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也在思索。
江空把种子收进怀里,拍了拍。
“那......有空再去找他一起试试吧。”
荧瞥了他一眼,嘴角往下撇了撇。
“还等有空?你不是一直很闲的吗……天天就是躺着。”
派蒙也在旁边帮腔,小手一挥,那动作里带着几分“别磨蹭了”的催促。
“就是就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阿贝多还在雪山营地,现在去就能见到。”
江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手腕就被荧的无情铁手一把抓住。蓝光一闪,三人的身影消失在柜台前。
颜末看着几人消失不见,微微笑了一下,那双冰魄般的眸子里带着几分温暖。她低下头,继续看起了小说。
两个店员没什么反应,这些日子他们也发现了自己的两个东家和掌柜都不是一般人物。所以也没对两位东家突然消失感到奇怪,而是继续做着自己的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