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嘎嘎!”(我要当青帝!)
“很好,有志气!走,我们去找那牢草借点东西用用,助你在称帝道路上更进一步。”
他脚下剑光一转,调转方向,穿过雨林,往沙漠的方向飞去。
廿宝抓紧他的衣领。
“咕咕嘎?”(牢草是谁?)
“无相之草。元素生命,全身都是草元素力,给你吸一口够你消化好几天。”
“咕嘎。”(听起来很厉害。)
与此同时,智慧宫临时办公室。
阿扎尔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颗巨大的散发着淡蓝色光芒的虚空核心。那颗核心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呼吸。
他盯着那颗核心,面色阴沉,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不论试过多少遍,虚空计算的结果都是那个人并不存在……”
他猛地一拍桌子,手掌拍在桌面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茶杯都跳了一下。
“这不是放屁呢嘛!没有人袭击,那我的办公室难道是自己长着翅膀飞进天臂池的吗!”
他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门外的守卫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阿扎尔喘着粗气,盯着虚空核心。那颗核心依旧缓缓旋转,光芒依旧平稳,没有任何波动。像是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
他忽然像是被抽去了全身力气,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后一靠,椅背发出一声呻吟。他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焦距。
这感觉就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满腔愤怒,想扇回去,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个人。郁结于心,气结于胸,只能不断地叹气。
“唉――”
他叹了口气,又叹了口气。
虚空给不了他答案。那些计算、那些推演、那些逻辑链条,在“那个人”面前全部失效。
他闭上眼,靠在椅背上,终于动起了他那许久不用的大脑。
“如此伟迹,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只有神。”
他睁开眼睛,那双浑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光芒。
“如今尘世间,魔神皆已经神隐,唯有那执政的七位。但其余国家的神都没有理由对我们出手的理由啊。而且那位下手明显只是警告,不然以那般手段,虚空核心……乃至整个须弥城都会变得一团糟……”
他站起身,开始在办公室里踱步。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丈量什么。
“既然只是警告,那一定是我们做了什么事触犯到了那位……可我们根本不可能与一位如此的存在有矛盾……除了……”
他忽然停下脚步,像是想到了什么。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可能是她。她都被关了这么多年了,要是有那实力的话,怎么到现在才出手?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目光落在虚空核心上,又移开,落在窗外那棵参天巨树上。
“五百年?是啊,已经五百年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
“五百年足以做到许多事了。难道她已经成长到这般了?”
他站在窗前,望着那棵巨树,沉默了许久。
另一边,廿宝抓紧着的衣领,低头看着脚下逐渐变化的景色。
“咕咕嘎?”(那棵树真的不能长吗?)
江空叹了口气。
“你还在想那棵树?”
“咕嘎。”(嗯。)
“都说了你是草本,它是木本。你非要跟它比个头,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廿宝沉默了一会儿。
“咕咕嘎?”(那我比什么?)
“比谁能开花。”
廿宝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亮了起来。
“咕嘎!”(对哦!它不会开花!)
“那可不。你那花多好看,黄绿黄绿的,多精神。”
廿宝用力点头,小脸上又恢复了斗志。
“咕咕嘎嘎!”(那我要开最大的花!)
江空嘴角微微翘起。
又成功让一个人知晓努力的重要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