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雾气掩盖军事行动这种事,对方完全做得出来。
九条裟罗的面色更加严肃了。
“上岛查探过没有?”
“之前派了两个人进去过。”军士回答,“但没过多久,他们就原路返回了。问他们什么情况,他们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九条裟罗皱了皱眉。
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这不像是看到敌人,更像是看到了什么说不出口的东西。
“再多派几个人上岛看看情况。”她下令的声音简短有力,“外面留一些人盯着,若雾气有加速扩散的趋势,立即来报。”
军士鞠躬:“是,大人!”
九条裟罗最后看了一眼浓雾笼罩的岛屿,转过身,单手齿木履在碎石路上踩出清脆的声响。
与此同时,雾岛的另一侧
五个反抗军的军士排成一队,鱼贯走进雾中。
接到的命令是探查这块被雾气笼罩的岛屿,看是否能成为奇袭幕府军的一大助力。
走在最前面的是个老兵,脸上有刀疤,眼神沉稳,手按在刀柄上,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就没那么镇定了,眼睛四处张望,喉咙里不时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雾气在他们身后合拢。
岛屿内部和外面看到的完全不同。
从外面看只觉得雾很浓,进来之后才发现,雾气厚重得像一堵墙,能见度不到十步。空气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
同行的一个年轻军士吸了吸鼻子:“这什么味?”
没人回答他。
老兵做了个手势,几个人立刻噤声,手按刀柄,排成锋矢阵形缓慢前进。
他们经过一片废墟,又穿过一堆船骸。那些船骸是反抗军战船的残骸,木头上还残留着烧焦的痕迹,被雾气浸透之后散发着腐木特有的酸臭。
前方传来了声音。
不是脚步声,不是说话声,是一种很轻的、咕嘟咕嘟的――煮东西的声音。
浓雾里,隐约能看见一点橙色的火光。
老兵竖起拳头,队伍停下。
五个人的目光穿过雾帘,投向前方――
一个石墩。
一口架在简易灶台上的锅。
锅里煮着什么东西,蒸汽顶开锅盖的缝隙往外冒,带出一股浓郁的海鲜香气。
锅前坐着一个小女孩。
一身红色振袖,内衬浅粉色襦袢,下着黑f,浅碧水青色长发以粉绳扎成高马尾。
她坐在石墩上,两条小腿悬空晃荡着,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根木棍在锅里搅和。
那姿态,那神情,像是在自家后院野餐。
幕府军士们集体愣住。
为首的刀疤老兵第一个反应过来,拔刀出鞘,刀锋在雾气中泛着寒光。
“什么人――”
话没说完。
老兵的脑海里“嗡”的一声,像有无数个声音同时在他耳边炸开――海浪声、风声、贝壳碎裂的声音、孩童的笑声、成年人的哭声、祈愿声、咒骂声、欢呼声、叹息声――
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成了一团无法分辨的噪音。
他手一松,刀掉在地上。
身后的四个军士也在同一瞬间僵住了,表情各异。有人瞪大眼睛,有人张大嘴巴,有人眼眶泛红,有人嘴角抽搐。
小白歪了歪头,浅紫色的眸子里映着五张茫然的脸。
“又来人了?”她眨眨眼,语气轻快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下午第三波了哦。”
她从石墩上跳下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朝那几个军士走了两步。
军士们的眼睛开始发直。
不是恐惧,是一种更深层的、无法抗拒的涣散。像是有人在他们的意识里倒了一桶浆糊,所有的思想都黏在了一起,分不清前后左右,分不清过去现在。
小白走到刀疤老兵面前,仰头看着他。
老兵比她高出一大截,但他的眼神已经空了,像两盏被吹灭的灯。
小白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没有反应。
“唔。”她收回手,点头,“又搞定五个。”
少爷不愧是少爷,那个什么禁制解开后,她感觉能随意使用体内那面镜子的能力了。
她随意挥了挥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从哪来就回哪去吧。”
于是那五个就开始浑浑噩噩地移动起来,原路返回。
小白拍了拍手,看了一眼不远处隐隐约约冒着红光的地方。
那个方向就是无相之火所在的区域。
少爷去了那边“友好交流”已经有一阵子了,还没回来。
小白撇了撇嘴。
“少爷也太慢了,还要在这个岛上待多久啊......”
正想着,她忽然感应到――岛屿的边缘,又有人了。
是一队人。
比眼前这五个人还多。
小白的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先转过身,把锅盖掀开,将军蟹的肉香扑面而来。她深吸一口气,满意地点点头,然后重新盖上锅盖。
江空怕她闲着,丢了些食材给她让她自己琢磨一下怎么吃,这只将军蟹就是食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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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资料**
**江空**
**角色语音?队伍里有达达利亚时**
“哦豁?疯鸭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