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北斗站在一旁,心神巨震。
您老这就许诺出手了?
但心海显然没当回事。
北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江空已经招呼着小白跟心海道了谢,两人转身往外走。
小白的木屐踩在珊瑚宫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房门关上。
房间内只剩下北斗和心海。
心海慢慢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拿起毛笔,蘸了蘸墨,继续处理桌上的公文。
“北斗船长还有什么事吗?”
她头也没抬,笔尖在纸上沙沙地走。
北斗站在房间中央,双手环胸,她看着心海那副“一切正常”的样子,犹豫了片刻。
本来她只是来海o岛做些生意的。
但和海o岛的人相处下来,感觉还不错。
一起策划过针对幕府军的海上奇袭,一起喝过庆功酒。算是有了一些战友情。
可帝君的想法……
北斗咳了咳,打破了房间里的安静。
“刚刚江空兄弟说的帮忙,你可以好好想一想。机不可失。”
心海笔尖一顿,抬起头来。
她看着北斗的表情,有些疑惑。
这不像是在说客套话。北斗这个人她了解,爽快,直来直去,从不拐弯抹角。
她特意留下来,特意强调“机不可失”,说明她真的觉得这件事很重要。
“这一大一小两人……”心海放下毛笔,指尖轻轻点着桌面,“很不一般吗?”
她顿了顿,问道:
“他们在璃月是做什么的?”
北斗想了想,决定先从小白说起。
“那个小女孩是他在来的路上捡的。听万叶说,叫做蜃气楼――就是那种会吐雾、会制造幻境的大妖怪。”
心海的瞳孔微微放大。
她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墨迹洇开一个小点。
“蜃气楼?!”
声音都比平时高了一个调。
北斗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很稀有吗?”
心海深吸了一口气,恢复了平静,但指尖还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稻妻境内妖怪种类繁多,但只有蜃气楼一族与海o岛渊缘最深。”
她的声音慢了下来,像是在回忆什么古老的、被尘封了很久的东西。
“我们的祖先受过蜃气楼一族的大恩。但后来蜃气楼逐渐销声匿迹,先人都以为她们已经灭绝了。为了纪念这种帮助过我们的妖怪,就把它们作为了图腾和祥瑞的象征。”
她看向窗外。
珊瑚宫外,那几株巨大的珊瑚在阳光下泛着粉紫色的光芒。
“地位仅次于我们所信仰的海o大御神。”
北斗摸着下巴,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心海收回目光,将毛笔搁在砚台边,手指轻轻摩挲着笔杆。
“不过当前的话,蜃气楼恐怕也帮不了我们什么了。”
她顿了顿。
“对了,你还没说江空先生是干什么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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