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个稍微胖点的同事凑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肉疼,搓了搓手开口道:
“道理我都懂,但是为什么要给他喝火水?我们自己都不够喝的。”
沃尔科夫斜了他一眼,一副“你不懂营销”的表情。
“你懂什么!一起喝过酒了,才能让他更好地听进去你的话!这叫建立信任,建立信任懂不懂?”
胖子挠了挠头:“哪有这样的道理?蒙德吗?蒙德人喝完酒倒头就睡,睡醒了什么都不记得。”
沃尔科夫摆了摆手:“蒙德人都喝死过去了,你还指望他们听进去你的话?”
他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
“这是我很久以前在璃月当调查员的时候学到的,叫做‘酒以和情,醉则心亲’。这可是我这个王牌推销员总结出来的的独门经验。”
另一个高瘦同事凑过来,眼里带着几分真诚的求教:
“沃尔科夫,你教教我们吧。上头给的指标那么高,之前去八酝岛军营慰问反抗军时,我只偷偷送出去三个。这下指标完不成,回去恐怕要吃苦头啊。”
沃尔科夫闻嘿嘿一笑,伸手拍了拍高瘦同事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当然可以。你们每人完成的指标分我一个,然后一人拿一瓶火水来就成。教学费嘛,天经地义。”
......
另一边。
一处隐蔽的山洞中。
无相之水希伊正惬意地用纯净的水流包裹自身,享受着水疗。
它的核心悬浮在水流的正中央,散发着淡蓝色的光芒,光芒在水中折射、散开,把整个洞穴映照得像深海的水晶宫。
水流在它的控制下缓缓旋转,发出细微的、有节奏的哗啦声。
然后――
它突然感觉到有人靠近!
脚步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洞穴里,每一步都清晰得像踩在鼓面上。
嗒,嗒,嗒,不紧不慢,像是在散步。
那个人从洞口走进来。
黑衣,黑发,束成高马尾,藏青色振袖配白色襦襟,腰佩长刀。
他从暗影中走出,脚步不快,身姿刻意收敛,肩内敛、腰微躬,像是什么大型猛兽收着爪子走路。
洞顶有一道裂缝,暮色的光芒从那里斜斜地落下来,照在他身上。
光线在他的头顶和双肩镀上了一层雪亮的银边,让他的轮廓隐约呈现出一种龙形的感觉。
他的脸处在半明半暗之间,眼窝沉郁如渊,神色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呵,是关中王来了!
无相之水的核心猛地震了一下。
不是害怕。
是排斥。
是一种从核心深处涌上来的、本能的、不可遏制的排斥。
就像是有人把一只脏兮兮的鞋子放到了它洁白干净的床单上。
江空一脚踏进无相之水的道场,还没来得及站稳,无相之水就像炸了毛的猫一样弹射起步。
不对,弹射起步的是它的水弹。
数发水弹从旋转的水流中剥离出来,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江空射来。
水弹的速度很快,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淡蓝色的轨迹,像几颗从天而降的流星。
江空看着那扑面而来的水弹攻击,不躲不闪,甚至还有心思感叹一句。
“不愧是有洁癖的无相之水。”
这是有说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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