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余热还未散尽,桃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潮已经汹涌到了极致。
凌晨的别墅区,萧景辰站在空旷的客厅中央,落地窗外是漆黑如墨的夜色,如同他此刻眼底翻涌的疯魔与阴鸷。
他褪去了往日伪装的温润儒雅,周身散发着刺骨的狠戾,爱而不得的执念、被萧景鹤碾压的屈辱、被罗家扫地出门的狼狈,彻底将他逼成了不计后果的疯子。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安稳拥有。”
他指尖捏着红酒杯,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杯身捏碎,杯中的红酒剧烈晃动,溅出猩红的液体,如同他心底压抑不住的杀意。
身旁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神色恭敬的男人,是他安插在罗舒兰工作室的眼线,潜伏数月,从未暴露。
“萧少,按您的吩咐,我一直守在罗舒兰身边,她的行程、工作对接、和萧景鹤的所有接触,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录在册,随时向您汇报。”眼线低声汇报,语气带着敬畏,“她眼下和萧景鹤关系升温,几乎形影不离,城西项目后续所有安排,也都对萧景鹤全盘信任。”
萧景辰缓缓抬眼,眼底闪过一丝嗜血的笑意,疯批特质展露无遗:“很好,我养着你,不是让你吃白饭的。她的一举一动,哪怕是和谁多说一句话,都要一字不落传到我这里。萧景鹤不是护着她吗?我倒要看看,这次我布下天罗地网,他怎么护!”
他太了解罗舒兰的软肋,也太清楚萧景鹤的底线。
这一次,他不再是小打小闹的算计、旁敲侧击的逼迫,而是要釜底抽薪,要毁掉罗舒兰的事业,要让萧景鹤身败名裂,要让这两个他恨之入骨的人,体会到什么叫绝望。
而那个潜伏在工作室的眼线,就是他最锋利的刀,牢牢掌控着罗舒兰的所有动向,让她如同笼中之鸟,一一行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毫无秘密可。
他蛰伏这么久,就是在等一个一击致命的机会,如今,时机已然成熟。
“按照我制定的计划,一步步来,先从她的设计稿入手,我要让她身败名裂,从云端狠狠摔下来!”萧景辰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面,哪怕是曾经心心念念的人,一旦爱而不得,便要彻底摧毁。
与此同时,市中心顶层豪宅。
萧景鹤站在落地窗前,手中拿着一份加密文件,文件上,清晰记录着萧景辰的所有动向,包括他今晚的密谋、安插在工作室眼线的身份、甚至刚才的对话,都一字不差摆在眼前。
他周身气场冷冽如冰,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丝毫慌乱,只有运筹帷幄的沉稳。
苏于站在一旁,神色凝重:“萧总,萧景辰彻底疯了,他安插的眼线是工作室的后勤文员,潜伏极深,从未被察觉,还好我们早有防备,在他身边布了眼线,才能第一时间掌握所有动向。要不要现在就拔掉这个隐患,把人开除?”
萧景鹤缓缓合上文件,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魄力:“不急。”
“拔掉一个眼线,萧景辰还会安排第二个,不如留着他,将计就计。我们能实时掌握萧景辰的阴谋,眼线传递的每一条消息,都由我们掌控,反而能牵着萧景辰的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