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山去。”
鳞泷左近次戴着天狗面具,声音带着刻意地冰冷。
在他脚边,黑发青年白川羽,正扒拉着他的裤腿,清秀面容上写满可怜。
“不要啊,师傅!!!”(ini)
他拖长音调,眼眶红红,“您别丢下我!”
“我不是你师傅。”
鳞泷挣开白川羽的手,转身就走。
“八个月了,你连呼吸法的门都摸不到,我没收过你这么没天分的徒弟。”
这话说得有点伤人,但是事实。
八个月了,白川羽连水之呼吸的“全集中”都感受不到。
每次训练都是吸岔气,然后咳得像个肺痨鬼。
“可是师傅!我是稀血啊!下了山就是给鬼送外卖,还是顶级刺身拼盘那种!您忍心吗?”
这话让鳞泷脚步一顿。
确实。
稀血体质对鬼来说是绝对的饕餮盛宴。
尤其这小子的稀血还是稀血中的稀血。
吃他一个人,至少相当于吃掉一百个人。
没被发现还好说,发现了,任何一个鬼都绝不会放过!
真要顶着这样的体质下山乱逛,这傻小子估计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