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羽的刀法变得极其精细或者说......残忍。
他不再追求斩断肢体,因为手鬼已经没什么能生长的了。
而是用刀尖,沿着手鬼身上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一点一点地......向内剖开。
冰冷的刀刃切开肌肉,轻轻刮擦着骨骼表面。
“啊啊啊!!!住手!住手啊!!!”
手鬼的惨叫已经变了调,那是超越肉体痛苦极限的崩溃。
它疯狂地扭动残躯,似乎想要逃跑,却没有任何意义。他没有一点能量再生成哪怕一根触须。
只能哀嚎着,感受这这场凌迟般的“手术”。
一分钟......两分钟......
眼看手鬼森白的骨架就要被彻底拔开.....
“够了!师哥!”
白川羽的手被拉住了。
是炭治郎。
他虽然脸色惨白,浑身在抖,但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他在怕。
但不是怕手鬼。
而是怕白川羽!
他怕白川羽执着于仇恨。
他怕自己的兄长陷入疯狂。
“够了......师兄......杀了他吧......”
白川羽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眼炭治郎。
看着他关切的目光,听着他近乎哀求的语气......
恰逢此时,手中真菰也隐隐传来一丝释然的情绪。
白川羽瞥了眼骨肉分离的手鬼,缓缓的吐出一口气。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面部表情,重新露出爽朗的笑脸。
“行,给大舅哥一个面子。”
这次......炭治郎没有一点反驳的意思,只要白川羽别被仇恨吞噬.......叫他儿子,他也得应着啊。
“你来杀了他!”
“哎?!”炭治郎一愣。
白川羽耸了耸肩,“我不会水之呼吸啊。”
炭治郎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条烂肉,有些不理解。
“他都这样了,还要用呼吸法?”
白川羽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相信...师傅应该会希望,它死在水之呼吸手里吧......”
炭治郎怔住了,眼圈瞬间红了。
师兄这是......
帮那些孩子,弥补遗憾吗?
帮师傅......弥补过错吗......
师兄......真的...好温柔啊......
白川羽将真菰递给呆愣愣的炭治郎,“用我的刀。”
握着这把师兄从来不让碰,名为真菰的唐式横刀。
炭治郎第一个反应是,好重,师兄的刀好重。
第二个反应,好熟悉,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
第三个反应......嘶!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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