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帘洞大殿里，灵玉铺地，夜明珠照壁，灵果满桌，猴儿酒飘香。

孙悟空坐在主位上，

已经喝了七八碗猴儿酒，金甲松散，凤翅紫金冠歪到一边，火

眼金睛里满是醉意，但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浓。

“俺老孙跟你们说――”

它举起酒碗，舌头有点大，但声音依然洪亮，

“当年俺老孙驾着木筏漂洋过海，那叫一个惨啊！”

陈玄坐在右侧第一个位置，端着酒碗，听得入神。

李凯、林晓、林琳坐在下首，也竖着耳朵听。

小六耳蹲在陈玄脚边，抱着灵桃啃，眼睛却盯着孙悟空，满是好奇。

小青虫趴在陈玄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偶尔“啾”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马元帅坐在孙悟空左侧，端着酒碗，嘴角带着笑意，眼神里满是怀念。

它已经听过这个故事三遍了，

但每次听，都觉得新鲜。

“那木筏，是俺老孙自己扎的，几根烂木头，几条破藤蔓，一放到海里就散架！”

孙悟空比划着，手舞足蹈，

“俺老孙扎了七天七夜，才扎出一个勉强能用的。推到海里，刚跳上去，一个大浪打来――哗！又散架了！”

猴子们哄堂大笑。

陈玄也笑了，但心里却涌起一股敬佩。

一只猴子，无父无母，从石头里蹦出来，什么都不懂，却

敢独自驾着木筏漂洋过海，

去寻找传说中的仙山。

这份勇气，

这份决心，

这份不甘平凡的野心，不是谁都有的。

“后来呢？”

林琳忍不住问，眼睛里满是好奇。

孙悟空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

“后来？后来俺老孙学聪明了，找了几根好木头，又找了几条灵藤，扎了一个结实的木筏。推到海里，跳上去，这回没散架。”

它顿了顿，灌了一口酒，继续说：

“但海上哪有那么容易？第一天就遇到大风浪，那浪头比山还高，一巴掌拍下来，差点把俺老孙拍进海里。俺老孙死死抱着木筏，嘴里灌满了海水，咸得想吐。”

“第二天，遇到一群海兽，个个都有房子那么大，张着血盆大口要吃了俺。俺老孙那时候还没修炼过，只会蛮力，一拳一拳砸，砸得拳头都烂了，才把那群海兽打跑。”

“第三天，木筏散了，俺老孙抱着一根烂木头，在海里漂了七天七夜，饿了吃海草，渴了喝雨水，困了趴在木头上睡。醒来发现身上爬满了海螺，咬得俺老孙浑身痒。”

它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座的每一个都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只瘦弱的猴子，抱着一根烂木头，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漂荡，四周全是水，看不到陆地，看不到希望。

林琳的眼眶红了。

陈玄沉默着，端起酒碗，敬了孙悟空一碗。

孙悟空一口闷了，抹了抹嘴，继续说：

“漂了不知道多少天，俺老孙终于看见了一座山。那山高得看不到顶，云雾缭绕，仙气飘飘，一看就不是凡间的地方。”

“俺老孙拼命游过去，爬上岸，累得像条死狗，趴在地上喘了半天。然后，俺老孙看见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十个大字――”

它放下酒碗，正色道：“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陈玄的心猛地一跳。

来了。

孙悟空的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追忆，

声音变得低沉：

“俺老孙当时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但觉得名字好听，就顺着山路往上爬。那山真高啊，爬了三天三夜才到半山腰。

路上遇到一只仙鹤，会说话，问俺来干什么。

俺说来找神仙学艺。

仙鹤笑了，说你找对地方了，山上确实住着神仙。”

“又爬了三天三夜，终于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一座道观，不大，但气派得很，门楣上挂着三个大字――三星洞。”

“俺老孙站在门口，不敢进去。那时候俺什么都不懂，怕冲撞了神仙。就在门口站着，站了一天一夜。”

孙悟空说到这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然后，门开了。一个童子走出来，问俺是不是来拜师的。俺说是。童子说，师父已经知道你要来了，进来吧。”

孙悟空走进大殿，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坐在讲道台上，周身笼罩着七彩光芒，看不清真容，但气息深不可测，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又仿佛天地只是他的一缕气息。

那就是菩提祖师。

“师父问俺叫什么名字，俺说叫孙悟空。师父笑了，说这名字好，悟空，悟道之空，空之悟道。然后师父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门下的弟子了。”

孙悟空说到这里，得意地扬起头：“俺老孙是师父门下最小的弟子，但也是天赋最好的。师父教的东西，俺一学就会，一点就通。别的师兄要学三年，俺老孙三个月就学会了。”

陈玄忍不住问：

“猴哥，您还有师兄？”

孙悟空眼睛一亮，来了精神：

“那当然！俺老孙的师兄可多了！个个都是人才，说话又好听，俺超喜欢他们的！”

它掰着手指开始数：

“大师兄，跟脚神秘，实力强悍，俺老孙完全不是对手。大师兄很少露面，整天闭关修炼，偶尔出来一次，气息又强了一大截。俺老孙问他修炼到什么境界了，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陈玄瞳孔微缩。

孙悟空，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

竟然说自己“完全不是对手”？

那大师兄得有多强？

孙悟空继续说：“二师兄，出身龙族，是四海龙宫的老祖宗级别的人物。他老人家活了不知道多少万年，一身修为通天彻地，连天庭的龙王见了他都要磕头。”

“三师兄，出身凤族，是天地间最后一只凤凰。他老人家涅了九次，每一次涅都强一大截，现在是什么境界，俺老孙都不敢问。”

“四师兄，出身麒麟族，是上古麒麟王的嫡子。他老人家一跺脚，大地都要抖三抖。俺老孙跟他切磋过一次，被他一巴掌拍飞了。”

“五师兄，是人类，但天赋恐怖，修炼三百年就渡劫成仙了。现在在天庭当官，俺老孙也搞不清楚。”

“六师兄，也是人类，但走的是炼体路子，肉身强得离谱。俺老孙的金箍棒砸在他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七师兄、八师兄、九师兄……”孙悟空一口气说了十几个，每一个都出身不凡，实力强悍，听得陈玄目瞪口呆。

方寸山的底蕴，也太恐怖了吧？

猴哥这种级别的存在，

在师兄弟中居然排倒数？

那菩提祖师得有多强？

陈玄试探着问：“猴哥，菩提祖师到底是什么来历？您见过他的真容吗？”

孙悟空想了想，摇摇头：“俺老孙也不知道师父的真身。师父每次授课，都是坐在讲道台上，周身笼罩着七彩光芒，看不清真容。俺老孙用火眼金睛看过，但只能看见一团光，什么都看不透。”

陈玄心头一震。

火眼金睛都看不透？

那是连孙悟空的火眼金睛都无法窥探的存在。

“但俺老孙知道，师父道法通天彻地，三教九流无所不通。”

孙悟空说，语气里满是敬佩，

“儒、释、道、法、墨、兵、农、医、卜、星、相，师父什么都懂，什么都教。七十二变、筋斗云、法天象地、身外身、金刚不坏、火眼金睛，都是师父教的。”

“师父对弟子极好，从不藏私，有问必答。俺老孙刚入门的时候什么都不懂，问了很多蠢问题，师父从来不烦，一个一个耐心解答。”

陈玄心中暗道：

菩提祖师，到底是什么人？

在西游原著中，菩提祖师的身份一直是个谜。有

人说他是准提道人，是西方教的二教主；

有人说他是如来佛祖的化身；

有人说他是太上老君的化身；

还有人说他是独立于三界之外的大能。

但无论是哪种说法，

都证明了一件事――菩提祖师，深不可测。

菩提祖师，

连孙悟空的火眼金睛都看不透。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菩提祖师的境界，远在孙悟空之上。

孙悟空现在是什么境界？

陈玄不知道，但至少是金仙以上，

甚至可能更高。

而菩提祖师，

比孙悟空还高不知道多少个大境界。

这种存在，

到底恐怖到什么程度？

陈玄小心翼翼地问：“猴哥，您为什么离开方寸山？是被逐出的吗？”

按照原著，孙悟空是因为在师兄弟面前炫耀七十二变，被菩提祖师逐出师门。

但孙悟空的话，让他彻底懵了。

“逐出？俺老孙不是被逐出的啊。”孙悟空挠挠头，“是师父说，天道有召，让俺回花果山水帘洞。说俺的命数在此，花果山才是俺的根基。”

陈玄瞳孔地震。

这和原著完全不一样啊！

他以为自己熟知西游剧情，结果现实狠狠打了他的脸。

但转念一想，大方向还是对的――

至少师父还是菩提祖师，至少猴哥还是回了水帘洞。

他现在也彻底明白了，这世界的西游和自己的所在世界的西游有些不同，

但大方向还是对的。

“师父说，俺老孙在方寸山学艺多载，该学的都学了，剩下的要靠自己悟。”

孙悟空继续说，“师父还说，俺老孙此去花果山，日后会有大机缘，也会有大劫难。让俺老孙记住，水帘洞是根基，猴群是手足。还说――”

它顿了顿，火眼金睛看向陈玄。

“将来会有一个人类来到水帘洞，他会帮你重建洞府，助你度过劫难。你要善待他，把他当自己人。”

陈玄心中翻江倒海。

菩提祖师几百年前就预到了自己？

这也太恐怖了吧？

难道菩提祖师能看穿未来？

还是说，

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他想起自己穿越到这个世界，想起自己选择水帘洞，

想起自己一路走到今天――这一切，真的是他自己的选择吗？

还是说，早就被某个存在安排好了？

陈玄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震撼。

不管是不是被安排的，

他都不在乎。

只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比什么都强！！

因为现在的他，是水帘洞的七长老，是猴哥的最铁的人，有混沌钟，有天道金丹，有并肩作战的伙伴。

这就够了。

孙悟空说完，火眼金睛看着陈玄，咧嘴笑了：“俺老孙当时还不信，觉得一个人类能帮俺什么？结果你来了，水帘洞从破败变成仙山，猴群从瘦骨嶙峋变成身强体壮。俺老孙服了，师父果然算无遗策。”

陈玄连忙说：“不敢当，猴哥重了。我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

孙悟空摇摇头：“你小子别谦虚。俺老孙不在的这几百年，水帘洞破败成什么样，俺老孙知道。猴群瘦成什么样，俺老孙也知道。俺老孙回来了，但如果没有你，水帘洞也不会这么快恢复。”

它端起酒碗，郑重地说：“这一碗，俺老孙敬你。”

陈玄连忙端起酒碗，与孙悟空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猴儿酒入喉，甘甜醇厚，灵力在体内化开，暖洋洋的。

孙悟空放下酒碗，拍了拍陈玄的肩膀：“小子，俺老孙看好你。以后有什么事，尽管说。俺老孙能帮的，一定帮。”

陈玄心头一热，郑重抱拳：“多谢猴哥！”

宴席进行了两个时辰，猴子们喝得东倒西歪，有的趴在桌上打呼噜，有的躺在地上说胡话，有的抱着酒坛子不撒手。

李凯喝得脸红脖子粗，靠在墙上打盹。林晓喝了几杯就醉了，趴在桌上睡着了。林琳喝了两杯就脸红，被陈玄劝去休息了。

小六耳喝了一碗猴儿酒，醉得在地上打滚，嘴里喊着“哥，我飞了，我飞了”。

小青虫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爬到酒碗边，喝了一口，然后醉得在桌上蠕动着画圈。

孙悟空看着这一片狼藉，

哈哈大笑，然后挥了挥手：“都退下吧，俺老孙有话跟七长老说。”

猴子们纷纷站起来，晃晃悠悠地离开大殿。

马元帅最后一个离开，走之前看了陈玄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大殿里只剩陈玄和孙悟空。

气氛变得严肃起来。

孙悟空坐在石座上，火眼金睛盯着陈玄，沉默了片刻，然后说：

“小子，俺老孙有件事要跟你说。”

陈玄心中一凛，知道正题来了。

孙悟空站起来，走到陈玄面前，郑重抱拳。

陈玄吓了一跳，连忙扶住：“猴哥，您这是干什么？”

但孙悟空坚持行完礼，然后直起身，火眼金睛看着陈玄，认真地说：

“这一礼，是替俺老孙的猴群谢你的。”

陈玄愣住了。

“你来了之后，灵泉通了，灵田开了，灵桃结了，猴儿酒酿了，猴群修炼了。”

孙悟空的声音有些低沉，“俺老孙不在的这几百年，它们吃了太多苦。瘦的瘦，死的死，老的老，俺老孙回来的时候，看见它们那个样子，心里难受得要命。”

它顿了顿，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愧疚。

“俺老孙是水帘洞的大王，是它们的王。

但俺老孙不在的时候，没有保护它们，没有照顾它们。是你，替俺老孙做了这些事。是你，替俺老孙照顾了它们。”

“所以，这一礼，你必须受。”

陈玄眼眶泛红，声音有些哽咽：

“猴哥，别这样。我也是水帘洞的一员，这是我应该做的。”

孙悟空摇摇头：“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你做了，俺老孙记在心里。”

它转身坐回石座上，端起酒碗，灌了一口，然后说：“小子，俺老孙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你帮了水帘洞，俺老孙不能白受你的恩。说吧，你想要什么？功法？法宝？丹药？只要俺老孙有的，都给你。”

陈玄心中狂喜，但面上保持镇定：

“猴哥您太客气了，我――”

孙悟空摆手打断他：“别跟俺老孙客气。俺老孙最讨厌客气。你想要什么，直接说。”

陈玄不好意思开口，孙悟空索性自己介绍起来，越说越得意。

“俺老孙会的神通可多了！”它站起来，手舞足蹈，像在表演，“七十二变，能变天地万物，飞禽走兽，花草树木，你想变什么就变什么！”

“筋斗云，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想去哪就去哪！俺老孙一个跟头能从花果山翻到灵山！”

“法天象地，能化身万丈巨人，一脚踏碎山岳，一拳打碎星辰！”

“身外身，拔一根毫毛能变出千百个分身，每个分身都有本体三成战力！拔了一把毫毛，变出几万个孙悟空！”

“还有金刚不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

“火眼金睛，能看穿一切虚妄，识破一切变化！俺老孙的火眼金睛，连妖怪变的蚊子都能看出来！”

“三头六臂，能同时对付多个敌人！战力倍增。三头六臂，六只手六件法宝。”

它一口气说了十几个神通，每一个都听得陈玄心潮澎湃。

七十二变、筋斗云、法天象地、身外身、金刚不坏、火眼金睛、三头六臂……这些可都是西游中最顶级的的神通！

如果能把它们都学到手……

陈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很快冷静下来。

贪多嚼不烂。

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花里胡哨的变化之术，

而是能在正面战斗中碾压一切的大杀器。

法天象地。

陈玄深吸一口气，郑重说：“猴哥，我想学法天象地。”

孙悟空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好小子，有眼光！”

它兴奋地站起来，双手往上一托，做出巨人托天的姿势：

“法天象地是俺老孙最得意的神通之一，万丈法身，摘星揽月。”

陈玄听得热血沸腾。

孙悟空重新坐下，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法天象地不是普通的神通，而是上古盘古大神留下的传承。”

陈玄心头一震。

盘古大神？

开天辟地的盘古？

“传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身体化作天地万物，但一缕真灵不灭，化作法天象地的传承，流传在天地间。”

孙悟空说，声音低沉，“修炼法天象地，讲究‘以身化天，以体象地’。修炼到大成，可以化身盘古真身，开天辟地，力破万法。”

陈玄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化身盘古？

开天辟地？

这神通也太恐怖了吧？

“不过――”孙悟空话锋一转，

“法天象地极难修炼，需要强大的肉身和灵力。肉身不够强，施展的时候会直接崩溃；

灵力不够多，施展的时候会瞬间枯竭。”

它看着陈玄，火眼金睛闪烁：

“你小子有天道金丹，灵力是同阶的百倍；有混沌钟护体，肉身是同阶的千倍。修炼法天象地，正合适。”

陈玄点头：“猴哥，我一定好好学。”

孙悟空开始传授法天象地的口诀。

“法天象地，共三十六句口诀，每一句都蕴含着天地至理，晦涩难懂。你听好了――”

“天地为炉，造化为工……”

“阴阳为炭，万物为铜……”

“以身化天，以体象地……”

“法天象地，惟我独尊……”

......

孙悟空念一句，陈玄记一句。

三十六句口诀，每一句都深奥晦涩，仿佛在讲述天地运行的至理，又仿佛在阐述大道本源的真谛。

陈玄用因果之眼辅助理解，才勉强记下来。

“记住了吗？”孙悟空问。

陈玄点头：“记住了。”

孙悟空满意地点头：“不错，比俺老孙当年强。俺老孙当年听了三遍才记住。”

陈玄心中暗道：有因果之眼加持，记东西确实快了很多。

孙悟空手把手教陈玄修炼法天象地。

“修炼法天象地，首先要引天地之力灌入己身。”

孙悟空说，

“你要感受天地的存在，感受大地的厚重，感受天空的广阔。然后，引导天地之力进入你的身体，与你的肉身融合。”

“天地之力灌入的瞬间，你的身体会开始膨胀。你要控制膨胀的速度和幅度，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太快了身体会崩溃，太慢了天地之力会散掉。”

“等你身体膨胀到一定程度，就要稳住，让天地之力与肉身彻底融合。这时候你会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能打碎星辰。”

“然后，你要学会控制这种力量。不是胡乱挥舞拳头，而是精准地运用每一分力量，做到举重若轻，举轻若重。”

“最后，你要学会在战斗中使用法天象地。不是一味地变大，而是根据敌人的情况，调整变大的幅度。对付小喽涓鋈逭删凸涣耍欢愿赌巡亩允郑鸵涞迷酱笤胶谩！

陈玄认真听着，把每一个要点都记在心里。

陈玄盘坐在水帘洞前的空地上，按照口诀运转灵力，引天地之力灌入己身。

天地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如同百川归海，灌入他的体内。

他感觉身体开始膨胀。

一米八、两米、三米、五米――

轰！

他变成了一个十丈高的巨人。

浑身肌肉如钢铁，皮肤上流转着金色的光芒，双眼如同两盏明灯，照亮了整片空地。

孙悟空站在他脚下，仰头看着，满意地点头：“不错，第一次就能变十丈，俺老孙当年第一次才变三丈。”

陈玄低头看着脚下如蚂蚁般的孙悟空，心中涌起万丈豪情。

这就是法天象地。

这就是化身巨人的感觉。

他感觉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仿佛一拳能打碎一座山，一脚能踏碎一片地。

他抬起手，轻轻一挥，手臂带起一阵狂风，将地面的碎石吹得四处飞溅。

他抬起脚，轻轻一踏，地面震动，裂纹向四面八方延伸。

陈玄心中狂喜。

但很快，他感觉体内灵力在飞速消耗，如同开闸放水，眨眼间就少了三成。

他撑不住了。

身体迅速缩小，恢复原形。

陈玄大口喘气，浑身酸痛，像是跑了一百个马拉松。

“撑了十息，不错。”孙悟空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

“法天象地极其消耗灵力和体力，不是万不得已不要用。以你现在的修为，最多撑三十息。”

陈玄点头，记在心里。

法天象地必须用在关键时刻，必须一击必杀。

陈玄决定进入混沌空间修炼法天象地。

混沌空间时间流速101，

外界一天，

内部十天。

他可以在里面慢慢练，不用担心时间不够。

孙悟空听了，眼睛一亮：

“你那口钟还有这本事？不错不错，好东西！快去练吧，俺老孙等你出来。”

陈玄点头，带着小六耳和小青虫，进入混沌空间。

混沌空间，方圆万丈，灵气浓郁到凝结成雾。

修炼台在空间中央，由灵玉砌成，上面刻满了聚灵阵的符文，灵气在这里汇聚成漩涡，浓度是外界的百倍。

陈玄盘坐在修炼台上，面前摆满了丹药和灵石。

十颗悟性丹，

每颗十万积分。

上千颗培元丹、聚灵丹、筑基丹、破境丹。

上万块灵石，

堆成一座小山。

陈玄深吸一口气，吞下一颗悟性丹。

悟性丹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能量涌入脑海。

十倍悟性，开启。

他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丹田，开始修炼。

法天象地的口诀在脑海中回荡，每一句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陈玄一遍遍推演，一遍遍感悟，一遍遍尝试。

第一次，化身十丈，撑了十息。

第二次，化身十二丈，撑了十二息。

第三次，化身十五丈，撑了十五息。

第十次，化身二十丈，撑了二十息。

第三十次，化身三十丈，撑了三十息。

第五十次，化身五十丈，撑了五十息。

第一百次，化身八十丈，撑了八十息。

陈玄不眠不休，一遍遍地修炼，一遍遍地突破。

悟性丹的效果持续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

他又吞下一颗。

第二颗，第三颗，第四颗……

十颗悟性丹，全部用完。

一百天的修炼，他的法天象地从入门到精通，从精通到小成。

现在，他能化身百丈巨人，

维持六十息。

百丈巨人，

比一栋三十层的高楼还高。

六十息，一分钟。

一分钟内，

他是百丈巨人，

力量堪比渡劫大能。

陈玄站在混沌空间中央，化身百丈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