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先生之见,若寡人给先生充足的人力物力,何时才能造出足够的纸来编写成册,以供实现先生先前所解决郡县之弊的那法子?”
“回禀王上,臣亦是头一回做此事,实难估量出一个具体的时间来给王上您。”
李青无奈回答道,他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头一次当这么大官啊,至于自己能调动多少秦国的资源他现在还不知道呢,自然也就没办法推算出一个具体的时间出来。
嬴政听闻此亦是恍然,随即笑道:“是寡人着急了,先生还需时日熟悉政务才是,不过需尽快。”
到此处,嬴政整个人神采飞扬,眼神中透露出独属于他这位秦王的自信,整个人身上散发着一阵气吞万里如虎的气势。
“如今天下还有四国,为燕,魏,楚,齐四国,听着是不少,可他们也没有多少年了。”
“至多再给寡人十年光景,这四国便也要如我秦国先前所灭之韩赵两国一样,今后只能存于史册之上了。”
“届时天下便只会有我秦国一个国家,到了那是,寡人要让这天下之人皆为我秦人,用同一种文字,同一种货币,同一种计量,亦是要将我秦国的法治推广到全天下去!”
“如此一来,便如先生先前所,需要大量的官吏,寡人可以给先生时间,可先生也不要让寡人等太久,不然......”
嬴政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下去,李青闻亦是心中了然,微微颔首道:
“臣定不负大王所望。”
跟着嬴政这样的老板,做事情成了好处自然不会少,可若是没完成任务,付出的代价亦不会小。
这不光是嬴政的规矩,亦是秦国的规矩,秦法便是如此,讲究一个重赏重罚。
同李青说完了这些正事,嬴政忽然间露出一副犹豫神色,朝着李青试探性问道:
“先生既然能知晓那丹药有毒,难道当真如先前所一般不通半点药理?”
听到嬴政这话,李青却是有些懵了,嬴政这是打算向自己问病?
不对啊,王宫里那么多侍医,嬴政问自己一个二把刀干什么?
见李青是一副疑惑的模样,嬴政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又是问道:
“寡人吃那丹药已有几日了,每日必分次服用三颗,对于身体的损害可大?”
“今日之前寡人还不觉得如何,可方才从殿上下来之后,寡人心里却是越想越觉得这几日身子有些不对,先生可懂?”
李青这时也明白了过来,像嬴政这么强势的性格,自然极为在乎他自己的脸面。
而今日他却是发现自己被人当傻子骗了,更是可能吃药吃坏了身子,那要是让太多人知道,他这脸还要不要了。
故而他这个秦王此刻也不想主动去找医官看病,自己吃药可能吃坏了身子这种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李青如今好歹是他一手提拔的秦国重臣,又是由他揭发了丹药有毒一事,所以嬴政这时才主动询问李青。
面对嬴政的问题,李青便低头思索起来,想着水银属于重金属,于是便在脑海中搜寻着前世有关重金属中毒的记忆。
虽然他没不是医科专业的,可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王上,您近日的身子不适,可是偶尔觉得四肢无力?”
“对!正是如此!”
见李青一句话便说到了点子上,嬴政当即眼神一亮,可李青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您的腰是不是也有些酸软,就是肾脏所在,是不是会觉得比较虚?行男女之事的时候,是不是......”
不等李青把话说完,嬴政当即开口打断道:“休要胡!寡人甚好!”
得,这下应该是真的了。
李青当即在心里笃定了这个念头,没成想嬴政岁数还不算太大,就已经吃药把自己给吃肾虚了啊。
不过嬴政却也是个男人,而男人,绝对不能说自己不行!
可却有一种情况,是个例外。
“大王,臣知一法,或可医治。”
当听到李青有医治之法时,嬴政瞬间变脸,立马抓住了李青的手掌,辞恳切道:
“先生快请医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