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此前也都不是普通百姓,而是少府门下做事的人,自然清楚扶苏这个名字的分量。
这可是嬴政这位王上的长子啊!
可李青怎么敢直呼其名的,连个公子都不喊?
然而更令他们惊愕的是,扶苏竟是真的冲李青点了点头,一副乖乖听话的模样。
还不等这些奴仆们平复下心情,李青便是看着他们缓缓开口道:
“王上既是将你们派做了我的奴仆,那我便也同你们说说我的规矩。”
“往后你们按月会在府中领到一笔报酬,算是给你们养家的费用,除此之外我还会安排你们做旁的事情。”
“你们皆是昔日少府门下做事的人,而如今我为少府,不过却是刚刚就任,许多事务还不熟悉,许多人也认不全。”
“可我认识你们啊,所以往后你们也会到少府门下帮我的忙,若是立下像先前章邯一样的功勋,届时我自会请大王脱了你们的奴籍。”
“至于钱财一事的赏赐,我亦是会自掏腰包给你们一笔丰厚的赏赐,先前那几箱黄金你们也看到了,我这钱多的很,花不完!”
在听到李青给出的丰厚待遇之后,这些奴仆们皆是愣住了,他们还以为从今往后就半点收入都没有了,更是决然没有翻身的机会,一辈子都要做那为人驱使的奴隶。
可李青方才却是说不光说要按月给他们报酬,还会让他们到少府门下帮忙,有所作为之后不光可拿到一笔额外的丰厚奖赏,更是有机会脱离奴籍。
如此待遇,值得在场的每个人心动了。
而对于李青口中所的真假,也容不得他们怀疑,且大多数人也都是愿意相信的。
毕竟如今在李青身旁站着的墨月,昔日不就是王宫中的一个奴婢?
可现在她不光脱了奴籍,还跟着李青这位朝堂新贵一起回家了。
有墨月这个例子在前,他们也愿意相信李青不会食。
就在每个人心里正乐呵之际,李青的声音却是陡然一冷,对他们开口道:
“尔等也莫要忘了,尔等先前的作为,是奔着要我命来的,这个账在我这里,亦是还没翻篇。”
“不过我现在却是还不想算这笔账,至于能不能把账消掉,还要看尔等日后的表现了。”
“若是尔等做事不力,或是故意坏事,那皆是便用不着为奴了,干脆去做鬼好了!”
等李青的话一说完,这帮人各个噤若寒蝉,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原本他们在听到李青给出的丰厚待遇后,还都以为李青是个好拿捏的主。
此刻在听到李青的这几句冷声语后,他们这才回想起来,眼前这李青可是连渭阳君嬴荻几翼∽鸥傻暮萑税。毕乱膊桓以儆腥魏吻崾拥男乃肌
事到如今他们也都明白了李青给他们定下的章程,事情办好了有好处,事情办不好也有更惨的下场等着他们。
可尽管如此,他们也都还是接受了李青对他们的这般安排。
如今李青为主,他们为奴,本就没有他们选择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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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这时来到了扶苏的身边,冲他轻声笑道:
“这便是我要同你讲的王霸之术,乃是既要让别人怕你,又要让别人爱你,至于这其中分寸如何把握,便是在你自己了。”
“你既然喜欢儒学,不妨去读读我先前同你所的那位荀老夫子的著作,他有一篇王霸之说,写的极好。”
罢,李青亦是不禁感慨一声,在这个时代的儒学,绝非在后世被人曲解后的儒学一般迂腐。
至于会有淳于越这样的腐儒,那是这厮自己迂腐,和儒学本事却是关系不大。
扶苏既然喜欢儒学,那他便教扶苏做那儒家理想中的内圣外王的王者。
就在这时,李青忽然笑着摸了摸扶苏被打的手心,问了他一句话。
“如今我这个老师在你这个学生心里,可还够格?”
罢,李青随即将手收了回来,正色道:
“公子扶苏,我李青可能做你的老师?”
见李青神色郑重,扶苏亦是露出肃穆神色,在整理好衣衫后当即对李青拱手下拜道:
“扶苏拜见老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