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嬴政的话后,堂上如今除他以外的三人神色各异。
芈华和扶苏这对母子不明白嬴政话中的意思,王上说这话是何意,又是要做什么?
而李青此刻已然猜出了嬴政的心意,尽管如此,亦是为之错愕。
“芈华,你可知你犯了何罪?”
伴随着嬴政的这一声落下,李青在一旁默默无,而被直呼其名的芈华则是当即呆愣在原地。
嬴政这位自己的枕边人,如今不光对她直呼其名,更是说她有罪。
惊惧瞬间便席卷了芈华全身,可在嬴政那双眼眸的注视之下,她却是不知该如何辩解,却是忍不住瞥了一眼在她身旁站立的李青。
她万没有想到,王上此刻竟是要为了李青这个外臣向她发难,而且还是当着李青的面。
这已然不光是敲打,更近乎于羞辱。
想起先前她还信誓旦旦的朝李青说即便事情闹到了王上这里,也是她比李青同王上跟亲近些。
然而现在嬴政当着李青的面向他发难的一幕,简直就像一个巴掌抽在了她脸上。
一时间芈华的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幽怨,她陪伴在嬴政身边这许多年,难道竟比不上李青一个外臣?
“你或许是在想,李青先生一个外臣,寡人何以如此偏袒他是吧?”
就在芈华心中幽怨之际,嬴政却是一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下一刻语气陡然一冷。
“愚蠢!”
“你今日所为之事,是在坏我秦国的社稷!”
见芈华实在想不明白,嬴政遂是厉声朝她道:
“若今日让你带走芈和,我秦国的子民岂不寒心?我秦国朝堂之上的文武臣工又会如何看待寡人?”
“李青先生有大功于国,今日又是按律行事,可你却一再仗着身份阻挠,若真让你做成了,往后我秦国还有哪个官吏敢秉公做事!”
“收起你心里那点亲疏远近的狗屁道理,寡人是你的夫君不假,可却亦是秦国的王!”
“王在国家大事面前,是不会讲私情的,这个道理你竟不懂?”
一番严词过后,嬴政遂是看着呆愣无的芈华失望道:
“枉你伴于寡人身边这许多年。”
此话对于芈华来说无异于诛心之,一旁的扶苏见母妃被父王如此责骂,几乎是下意识的便将母妃护在了身后,口中对嬴政道:
“父王,请您饶过母妃这一回吧。”
芈华看着儿子此刻知道护着自己,心里一暖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起之前她对扶苏的责骂,脸上又顿觉一阵火辣辣的。
可即便是扶苏开口求情,嬴政亦是未曾松口,而是默默将目光看向了李青。
这个动作的含义很明显,那便是是否饶过芈华,要看李青的意思。
“母妃莫怕,先生不是坏人。”
在看到嬴政的动作之后,扶苏扭头朝身后的芈华小声语一句,可芈华闻却是一阵苦笑,对此不抱希望。
先前嬴政没来的时候,李青对她都是那般态度,如今嬴政明摆着是要给他撑腰,那他又岂会真心放自己一马?
可令芈华没有想到的是,李青这时却是一步站了出来,继而朝嬴政摇头苦笑道:
“王上,您可莫要陷臣于不义之地。”
听到李青当着嬴政的面都敢口出狂,芈华一时间也愣住了。
王上让你做决断,你岂敢说这是王上在陷你于不义之地?
可嬴政此刻闻却是并没有多说什么,而李青也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