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看您年纪尚轻,许多事情还不熟悉,如今还是听一听我们这些老人的吧。”
在当众拒绝了李青先前的要求之后,站出来的几人当中又有人端着架子说道:
“我们到底是比大人您年长一些,又是在少府门下做事多年,对于一应事务都很清楚,您若有什么不懂的,我等可替您解惑。”
罢,众人皆是将目光看向了李青,在他们的语当中,已然将李青当做了那什么都不懂,只知道瞎胡来的年轻上司。
不过先前嬴琢这位渭阳君的亲儿子都尚不可对他们这些老资格颐指气使,如今换了李青这么个不知道什么背景的,亦是不可能了。
在秦国能比嬴荼尘案畹娜耍乱裁挥屑父觯慰隼钋嗾饧一锘剐绽睿泊痈旧吓懦送跏业目赡堋
既然如此,那他们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们不管李青的要求是否是当下最需要的,而是只看是否称他们的心意。
要是没有这点特权,那他们岂不是白混这么多年了?
然而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青的声音却是在这时忽然冷了下来。
“你们好像有些误会了,我这可不是在同你们打商量啊。”
在朝着先前开口的几人如此说了一声后,李青随即又是玩味笑道:
“你们方才说你们不是负责制造的人,有别的差事要做是吧?”
“那好,现在你们就不再是负责王室私财和宫内事务的官员了,而是负责制造的普通工匠。”
伴随着李青的话音落下,在场众人皆是一惊,都是没有想到李青竟是半点不给他们这些老资格面子,此刻竟然还是直接罢夺了他们的官职。
“大人,你岂可如此对待吾等?!”
“吾等皆为大秦官吏,即便大人你身为少府,若是吾等无错的话,你亦是无权处置吾等!”
那些被李青罢夺了官职的人当下便不忿了起来,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李青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一惊。
“哦对,忘了告诉你们,王上不光任我为秦国少府,亦是令我少府门下之事,我可自行决断。”
“至于你们方才说的你们无错,又是怎么说?我这个上司说话你们不听,那便是忤逆上司,如此还不算错?”
“那我此刻免了你们的官职,又有什么不妥?”
说完了这些,李青又是冷着声音说道:
“你们要是觉得委屈,大可以去找人告我的状,要是找不到的话,也可以来告诉我......”
“我带你们去面见王上,当着王上的面,将此番事情说个清楚!”
伴随着李青的这一番话音落下,众人皆是惊愕的目瞪口呆。
他们此前也只是知道李青这个少府是从嬴琢手上抢来的,可对于这其中的细节却是并不知情,故对李青这位新上司也只是一知半解而已。
而他们亦是不知嬴政竟然是授予给了李青如此大的权力,可以一便夺去他们的官职。
此时亦没有人去怀疑这话的真实性,因为在秦国,没有人敢凭空捏造这种事情,否则一旦被人知晓,那可是会掉脑袋的。
李青背后的靠山确实如他们所想,不是先前特意嘱咐过他们不要同李青为难的嬴荨
可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李青的背景竟然直接是嬴政这位王上。
在秦国,没有比这更深厚的背景了!
在绝对实力的压制之下,他们先前所端着的那副老资格的架子,顿时成了一番笑话。
李青这时亦是将目光看向了其余人等,继而问道:
“可还有什么异议?”
到了这时众人哪里还敢说个不字,皆是对着李青点头连连,表明了自己半点异议都没有了。
至于那被夺了官职的几人,此刻更是面如死灰,他们今天算是彻底玩完了啊。
尽管他们在少府门下混了这么多年,又是守着肥差,自然也有不俗的人际关系,可这一切都大不过李青背后的嬴政啊。
他们平时结交的人再厉害,跟嬴政一比,不还是什么都不是嘛。
“既然没有异议了,那就按我方才说的去做,少府门下的所有人,暂缓手头事务,全力负责造纸和马镫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