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赶来的途中,司机便已提前与院方做好了对接。
刚出电梯,几名医护人员便迎上前来,将两人一路引至顶层的vip诊疗室。
裴汀没来过,他如果生病,会有私人医生团队带着设备上门,根本不需要他亲自来。
从小到大,他最多也就是发个烧,每年的体检也是有专门的私人体检中心。
一系列检查做下来,确认仅仅是韧带拉伤,并未伤及骨头。
听到一声的结论,裴汀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他结果医生开的外敷药膏,重新将人抱回车上打道回府。
回到别墅,夜色已深。
池觅迫切想要洗个澡。
右脚完全无法借力落地,她干脆靠在沙发上,理直气壮地使唤起裴汀。
“帮我把那件真丝睡裙拿出来。”
“浴缸里的水温调高一点。”
“毛巾没拿。”
“我要喝水。”
这种趾高气昂发号施令的滋味着实不错。
池觅惬意地靠着靠枕,看着那个向来不可一世的太子爷在衣帽间和浴室之间来回穿梭,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
裴汀将换洗衣服搭在置物架上,嘴上依旧不饶人:“脚崴了一下,你这家庭地位直逼慈禧了。”
“切。”池觅翻了个白眼,慢条斯理地回怼:“慈禧身边伺候的可都是太监。裴少要不要考虑先去趟净事房,把多余的东西处理一下?”
裴汀将一切打理妥当,缓步走出浴室。
他慵懒地斜靠在门框上,双臂环抱于胸前,似笑非笑看着沙发上当大爷的池觅。
“把我阉了,你往后的日子不得饿死?”
池觅耳根一热,嘴硬道:“离了你地球照样转,我饿不死。”
裴汀认同地点了点头,眼眸里闪过一抹戏谑:“说得对,毕竟裴太太十分擅长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轰的一声,池觅脸颊瞬间红了个透彻。
她恼羞成怒地抓起手边的抱枕砸了过去。
不就是那次独自在房间里解决生理需求时被他撞了个正着么!
这点破事居然值得他反复拉出来鞭尸!
半空中的抱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截停。
裴汀随手抛开那团柔软的物件,长腿迈开,闲庭信步般逼近沙发。
他微微俯身,将池觅围在沙发和自己之间。
“脸红什么?我这是在夸你独立自主。”
裴汀说着,伸手去摸她的脸颊。
池觅一把拂开那只作恶的手:“水放好了就赶紧抱我去洗澡,少废话。”
裴汀被她的反应逗乐,双臂一身,毫不费力将人捞进怀里。
“要是池慈禧今晚有需求,奴才顺带提供一下特殊服务也未尝不可。”
池觅真就没见过这么无赖又不要脸的人。
“裴汀,你给我滚出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