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就跟铜墙铁壁一样。
砰的一声!
因为我速度太快,这人没反应过来,直接被我给撞飞了。
连带着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人,也被撞倒在地,后脑勺磕在地面上,脑袋瓜翁的一声,差点昏厥了过去。
下一秒,我又是一个顶心肘,外加一个膝撞,把旁边另外两个人,也给打倒在地。
前后加起来,不过五六秒的时间,这叫川哥的壮汉的七个朋友,全都被我给干翻了。
一个个躺在地上,痛苦呻吟、凄惨嚎叫!
其实真打起来,我一个人要打七个成年男子,还是有些费劲的。
不可能如此轻松。
但这些人不知道我的身手,开始就轻敌了。
被我一下干倒三个之后,剩下的四个人都慌了神。
正所谓,趁其不备,攻其不意。
所以看起来我很轻松。
李悦、左蓝她们,早已经瞠目结舌,跟看怪物一样看着我。
任谁都没想到,我打架会这么猛。
毕竟,从外表看,我就是个阳光大男孩,不像是一个会打架的人。
ktv的经理和一众安保人员,也被我展露出来的身手给彻底惊呆了。
在ktv,平均每个星期,都会有人打架。
一年下来,打架事件,起码五十件打底。
这还是最近两年,政府加大了严打力度,很多人有所收敛,怕进局子。
换成前两年,几乎每天都有打架斗殴的事。
但他们还没见过,七八人围殴一个人,结果被一个人,三拳两脚给干翻的。
而且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在他们看来,电影里的成龙,也不过如此。
叫川哥的壮汉,见自己的兄弟都趴下了,脸上早已没了刚刚的嚣张姿态,整个人呆若木鸡。
他连连摇头,不敢相信眼前一切。
我从他吓呆的表情中,仿佛能读懂他内心在想什么。
他肯定在想,明明自己人多势众,吃定了我,怎么一下变成了这样。
“还要不要弄死我?”
我走到叫川哥的壮汉身前,淡淡问道。
叫川哥的壮汉吓得浑身发抖,拔腿就想跑,但他刚转身,就被我揪住了。
“用你的话说,想跑,跑得了吗?”
我掐着叫川哥的壮汉的脖子,冷声问道。
“兄弟,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
叫川哥的壮汉,立马求饶,而且开口就是江湖话术。
“不好意思,我这人一点都不大度,我属于睚眦必报型。”
我冷冷一笑。
叫川哥的壮汉,吓得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哭丧着一张脸说道:“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把嘴闭上,别给我废话。”
我一脚踹在了他的小腿上。
叫川哥的壮汉,吃痛不住,跪在了地上。
“给我爬过去,给那几个女同志道歉。”
我指着李悦、左蓝他们。
叫川哥的壮汉,一脸为难,让他堂堂一个大男人,跪在地上给女人道歉,丢人丢到了祖宗家,这要是传出去,他以后还要不要在道上混了?
“兄弟,你别欺人太甚,不妨告诉你,我表舅可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你现在放过我,我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今天这事,错在于我,不然,就凭你打伤了我和我的朋友这事,信不信我叫我表舅,分分钟把你给抓起来。”
将川哥的壮汉,见求饶不成,开始威胁起我来。
似乎害怕我不信,他还特意让ktv的经理作证。
“黄经理,你告诉他,我的表舅是不是这附近派出所的所长。”
ktv经理点了点头,对我说道:“小兄弟,别把事搞大了,他表舅确实是附近派出所的所长,反正你和你的朋友,都没什么事,这件事就算了吧,不然,对你没什么好处。”
李悦听到对方的表舅是附近派出所所长,脸色也紧张起来,开始劝我:“洪先生,算了吧,反正蓝蓝也没事,咱离开这里。”
左蓝也附和道:“洪老板,谢谢你替我出头,给我讨公道,但还是别把事给闹大了。”
叫川哥的壮汉,见自己抬出表舅来,这么多人都害怕,一下又神气起来,嘴角上扬道:“兄弟,听到没,别把事闹大了,不然,没你好果子吃!”
“吃”字刚说完,我又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叫川哥的壮汉,被我这一巴掌给扇倒在地,躺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
现场众人再次一惊。
没想到我胆子这么大,明知对方的表舅是附近派出所所长,还敢动手。
“洪先生,咱赶紧走吧,估计警察马上就要来了,早知道,我刚刚就不报警了。”
李悦被吓坏了,赶紧走上前,拉着我的手,要离开ktv。
左蓝和她的同事们,也都走到我身边,劝我赶紧离开。
可好巧不巧,这时候五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人员,走了过来。
看到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人,不少人还挂了彩,躺在地上痛苦惨叫。
他们立马把警棍甩了出来。
“都别动,地上这些人是谁打伤的?”
为首的警官问道,他四十来岁,脸上稍微有些发福。
“张所,是他打伤的我们。”
地上躺着的混混,全都抬手指着我。
这位张所长立马看向我,脸色不怒自威。
要是之前,被警察,还是一位所长这么看着,我肯定会紧张、害怕。
别小看海城的所长,那可是标配的副处级干部。
在小县城,相当于警察局局长了。
这相当于我在学校上学,被警察局的局长这么看着,我能不紧张,不害怕吗?
但只能说,今时不同往日。
魏正雄这位厅官大佬,我都敢招惹,甚至把他的女人给上了。
而且,我跟邹成涛这位浦东分局的局长,称兄道弟。
还能怕了一个所长?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倒要看看,他今天是打算徇私枉法,利用手中权力,给自己的外甥撑腰,还是打算秉公执法。
张所长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我一个小屁孩,居然敢跟他对视,脸色有些不悦。
这时,倒在地上的孟川,见到警察来了,脑子一下清醒了。
他从地上迅速爬了起来,看着为首的张所长,立马喊道:“表舅,你来得正好,你要是再不来,我可就要被人给打死了。”
张所长看到孟川的一瞬,神色一怔,从他表情能看出,他也很意外,又是自己的外甥在这里惹事。
紧接着,他脸色又是一沉,对孟川在大庭广众之下,喊自己表舅一事,不是很高兴。
孟川也意识到自己不该这么称呼。
不管他跟自己的这位表舅,关系有多深,有多熟悉,也不应该在办案的时候套近乎。
用他表舅经常说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影响不好。
于是尴尬地笑了笑,不敢再说话。
张所长看了我一眼,然后看向ktv经理,问是不是我把人打伤的。
ktv经理是个人精一样的人物,当着孟川这位所长舅舅的面,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里跟明镜一样,立马点头说是,毕竟我打伤人,本来就是事实,但是我为什么打伤人,他是一句话不带提的。
确定是我打伤的人之后,这位张所长不问青红皂白,就让手下警员拿手铐,要给我铐上。
全程,我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甚至主动配合,伸出双手,让警员把我给拷起来。
我就是要看看,这位张所长,是打算如何办案的。
不过,李悦、左蓝和她们的同事见我要被拷起来,立马给我说情,并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出来。
他们说我是为了救人,迫不得已才动手打人的,完全属于自卫,不应该抓我。
要抓就应该抓孟川,他骚扰妇女在先,而且还想强奸妇女。
张所长看了一眼孟川,阴沉着脸。
孟川吓得浑身一颤,连连说道:“张所,他们是污蔑,我才没有骚扰妇女,更没有强奸妇女。”
李悦、左蓝他们看着孟川矢口否认,气得咬牙,从未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你是不是个男人,敢做不敢当。”李悦瞪着孟川。
孟川耸肩笑道:“本来就没有的事,我为什么要当?警察办案,是讲究证据的,你说我骚扰妇女,行吧,拿出证据来吧,只要有证据,我就认。”
“你……”李悦气得俏脸发红。
左蓝说道:“你摸我胸,把手伸进我衣领子里,还要说把我拉进厕所里给干了,我就是证据,我身边的同事,都可以作证,要不是洪老板及时出手,我恐怕已经被你给欺负了。”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她的几个同事,连连点头。
孟川好笑道:“你说我摸你胸,我还说你摸我裤裆呢,我本人也是证据,我的兄弟们都可以替我作证。”
“对,我们也能作证。”孟川的朋友也争相附和道。
李悦、左蓝他们都听傻了,没想到这些混混这么能狡辩。
“行,我们作证不算,那他们呢。”左蓝指着ktv经理和一众保安人员。
“黄经理,你好好说,你看到我骚扰了他们没有?”孟川瞪着ktv经理。
ktv经理看着张所长说道:“张所,我是事后才赶过来的,前面发生了什么,我都不清楚。”
“你是不清楚,但你身后的那些安保都看到了,明明就是他骚扰我,欺负我。”左蓝说。
那些安保人员,一个个都摇头:“不好意思,我们是真没看到,我们也都是听到打架的动静,才赶过来。”
“你们……”左蓝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孟川得意扬扬,朝我示威,露出挑衅的目光,并且用唇语对我说:“小子,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张所长这时说道:“既然你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那就都回派出所,接受问讯吧,事情的真相究竟如何,我会调查清楚的。”
“张所,我十分愿意配合,我跟你回派出所,只怕某些人不愿意配合。”孟川阴阳怪气,明显是在说我。
我微笑道:“我当然也愿意配合。”
“既然如此,那就都跟我回所里。”
随着张所长一声令下,我们一群十多个人,包括ktv经理在内,都被带去了附近的派出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