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清气急败坏地追了一段路,看着走远的车尾灯,也想开车去追,却被一个五十出头的男人甩了一耳光。
然后又命佣人把周砚清拉进去。
看来这个男人正是周砚宁兄妹的父亲。
紧接着,豆大般的雨点密密麻麻地砸在地上。
等周家的人全部进屋后,温闻举着双手挡在头顶,朝小区外面跑去。
距离门口不算远,但雨实在太大,等到了门口,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拦了几辆出租车都没司机愿意停,网约车也没人接单。
倒是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温闻钻进小超市买了把伞,打算找就近的公交站和地铁站。
拢了拢湿哒哒的衣服撑起伞,刚走了几步就有辆车冲她按喇叭。
温闻以为车子要停车,往里走了走,但车子也跟着她,并又按响喇叭。
全身湿透的感觉已经很不爽了,还被人这样找茬,温闻不悦地朝车子瞪了一眼。
收回视线的时候,意识到车子有些眼神。
于是她又朝车子看去一眼。
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好像是周砚宁的车。
再看一眼,确定了,百分百是。
温闻第一时间想装作不是本人,扭头就走。
但这种做法不妥,万一周砚宁下车抓她,只会更难收场。
她心思沉了沉,上前扣响车窗。
车窗放下,露出周砚宁冷冽的脸。
温闻惊讶地瞪大眼睛:“周砚宁,真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