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闻的每字每句,都像鼓槌一样,重重的敲在周砚宁的心上。
周砚宁也一度怀疑,她是不是听到了一些关于自己的不好的情况。
但他终归缺乏询问的勇气。
他想,兴许温闻只是有感而发。
只要他尽快把公司资金解决了,一切问题与担忧便都能迎刃而解。
周砚宁用指尖轻轻揉捻温闻的耳垂:“知道你很好,所以我也得努力才行。”
温闻含笑点头:“努力没问题,但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周砚宁亲亲温闻的脸颊:“我换身衣服得出门了,钟点工姓黄,待会儿我会把她的资料发给你,你确认是她再开门。”
温闻哦了一声:“我今天不忙,可以和你去吗?”
见周砚宁要拒绝,温闻又说:“我不会给你添乱的,我会远远坐在一旁,保证全程不吭声。”
周砚宁摸摸温闻的脖颈:“我也想带你去,不过今天的行程不太方便,下次吧。”
温闻遗憾点头:“好吧。”
周砚宁换了套西装出门,临出门时温闻叫住他,给他整理领带:“车开慢一点,酒喝少一点。”
“收到,老婆。”
“还有,不管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平安回家是第一要务。”
“好。”
温闻微笑着送周砚宁开车离开,等周砚宁走远后,她第一时间关上门,用手机搜索相关新闻。
并没有与“周砚宁”三个字直接相关的新闻,倒是有一些小道八卦。
比如养子、忘恩负义、断绝关系、被赶尽杀绝的报道,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把这些信息拼凑起来,只要是圈子里的人,都能知道他们说的是周砚宁。
周砚宁的名声被彻底败坏,温闻完全能够想到周砚宁目前四面楚歌的状态。
她先查了她在方醭钟械墓善保胍允谐〖勐舻舯湎郑方跄壳按u谏仙锥危衷诒渎裟鼙湎值慕鸲钍翟谟邢蕖
温闻又找了行业内有点交情的大佬,询问有没有收益颇高的兼职。
大佬果真推了几个单过来,不过考虑到自己有正职,温闻主动联系许灿,询问自己可不可以在外面接点私活。
许灿回复直接:“汉服?”
温闻:“不是,汉服我只做方醯南钅浚谕饷娼铀交睿蛔鍪弊啊!
许灿:“其实我也有考虑扩大经营范围,让品类多元化,比较汉服的市场还是有限的。”
温闻看着许灿发来的文字,以为许灿不允许,心里涌上失落。
看着许灿正在输入的聊天框,也感觉到一种全身无力的挫败感。
好在许灿下一句话峰回路转,又给了她极大的希望:“你接吧,顺便摸一下市场,等公司正式做时装,到时候由你把关。”
温闻转忧为喜:“谢谢,实在太感谢了。”
许灿:“这有什么的,都是知根知底的朋友,还是未来孩子的亲家,所以一家人不用那么见外。”
温闻无语,回了许灿一大长串省略号。
然后找大佬接单去了。
许灿则把与温闻的聊天记录截图发给周砚宁:“温闻想在外面接私活赚钱,是不是已经察觉到你的情况不太乐观了?”
半小时后,周砚宁走出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