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段视频,并不能当做直接的证据。
她无法说明火灾是郝雪所为,比较视频里没有点名道姓。
亦不能说明是周砚清指使的。
为了获取证据,必然也得豁一把出去。
周砚宁稍后回复短信,询问对方是哪位。
郝雪因为没有完成周砚清交代的任务,一整晚魂不守舍,失眠到天亮。
每一次手机响起,她都以为是周砚宁的信息。
可惜希望总是落空。
眼下熬到天亮,熬不过困意刚要睡着,就被手机吵醒。
郝雪骂骂咧咧自自语:“如果不是周砚宁,是别的人吵醒我,我一定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
郝雪睁开惺忪的双眼看了眼手机,眼睛瞬间瞪大:“果然是周砚宁!”
看完周砚宁的回复,她立马打给周砚清。
周砚清正和父母在餐桌上吃早餐,看到郝雪的来电,她选择挂断。
“怎么不接?”坐在正中间的周父看她一眼,沉声问。
“朋友打来的,晚点回过去。”
周父皱眉:“你最近是不是和一些狐朋狗友走得很近,怕你们做的混账事被我知道?”
周母担忧地看着女儿,害怕女儿真的又闯了祸。
周砚清一脸无辜:“当然没有,是郝雪,她家的生意最近出了点问题,想给我借钱周转。我已经拒绝了很多次,但她缠得紧,而且一大早借钱多犯忌讳。”
周母松口气儿的同时,也打着圆场,帮父女俩缓和关系:“不借是对的,我们是做生意的,不是做慈善,如果谁开口借钱都借的话,那给我们借钱的人会越来越多,万一某次不借,还会成为仇人。”
周砚清得到夸奖,有些n瑟的摇晃脑袋:“我也觉得我没有做错,爸爸,你觉得呢?”
周父沉声:“你以后是要做继承人的人,朋友这块得做好筛选。帮不上忙的,尤其是拖后腿的,都得踢到,以后尽量交能对你、对公司有帮助的人。”
周砚清乖乖哦了一声。
周父吃饱了,搁下筷子的时候,用纸巾擦了擦嘴,目光继续盯回周砚清身上:“周砚宁仓库失火的事,和你有关吗?”
喝着燕窝的周砚清,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周父看出端倪,沉声道:“别用咳嗽打马虎眼,问你,你就说话。”
周砚清连忙扯了张纸巾擦嘴:“当然没有关系,那个人我提都不想提,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多倒胃口啊。”
周父老气沉沉的嗯了一声:“没有就好,他的路已经被堵死,回来跪地求我是早晚的事儿,你别从中作梗,反而把自己都搭进去。”
周砚清的眼珠转了转,随即露出甜笑:“放心吧,爸。”
哄好周父,周砚清出门上班。
启动车子后回拨电话,声音冷淡,透着桀骜的冷漠和不耐烦:“什么事?”
“清清,你哥回复我了,问我是谁,我该怎么回答?”
郝雪声音兴奋,但周砚清很快泼了冷水:“昨天刚交过你,过了一夜就忘了?你明明是人,却长着猪的脑子。我到底是该叫你猪人,还是人猪?”
郝雪被骂得狗血淋头,却只能赔着笑脸:“清清,我的意思是我应该约你哥去哪里见面?”
“京市那么大,就没有你熟悉的地方?”
郝雪:“我……我对酒吧、夜店这些地方比较熟悉,至于其他的……”
“那就酒吧吧。”
“嗯?”
“酒吧,越周砚宁在酒吧见面,开个包间把他灌醉。”
郝雪连忙哦了几声:“行,我知道了,那灌醉后呢?”
周砚清:“灌醉后告诉我,我会过去,至于你哪里凉快躲哪里去,还有最好是滚出国,免得连累我坏我的好事儿。”
郝雪讨好的笑着:“好的,我知道了,不过出国要钱的……”
“知道了,钱一分都不会少你的,真是讨债鬼一样,张口闭口就谈钱,那么爱钱早点死,我每年都可以多烧点给你。”
郝雪握着电话,好几次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