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猛地一踩,女佣喘不过气,昏了过去。
“来人。”
云平飞奔过来。
“把这些燕窝残渣拿去化验。”
秦烬视线缓缓落在贺南乔身上,她还不亦乐乎地玩着假燕窝。
秦烬眸色晦暗。
片刻后,抓住贺南乔的手腕,拉着她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残渣冲洗干净,她白皙的手背上赫然一片红色,勾起那晚的画面。
她的身体也是这么白,轻轻一碰就红。
腹间一股躁意袭来……他眸光更深了些。
贺南乔见他专注的模样,心想,他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
下一秒,秦烬突然松开她,抬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再冲一会儿出来做检查,若是让我知道你装傻充愣……”他轻佻地拍拍她的脸蛋,“你……死定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就连迈开的脚步都像是踩着地狱的曼陀罗花,步步生寒。
他的阴晴不定,令贺南乔忍不住全身颤抖。
她想抱的是老虎腿,随时都有被猎杀的风险。
但她不能认输,更不能死。
等她出来。
秦烬慵懒地倚在沙发上,单臂撑着脑袋,衬衫敞开着几粒扣子,露出若隐若现的迷人胸肌。
五官英朗,活脱脱一个谪仙般的男人。
偏偏那双狭长的眸中透着几分不近人意的阴柔,衬得他愈发深不可测。
贺南乔想不明白。
他拥有顶级优越的家世,举手投足间尽是豪门子弟刻在骨子里的贵气。
为何却成了举国闻名的恶少,令人畏惧,唯恐避之不及。
“小傻子,过来。”
秦烬朝贺南乔勾了勾手指。
在他这儿,贺南乔只能作小伏低,迈着轻盈的脚步,走到他身前。
秦烬长臂一捞,贺南乔跌进他怀里。
“你的愿望达成了,你现在一定很得意吧?”
秦烬看似语气温柔,但贺南乔确定,他肯定憋着什么坏。
她的长睫颤如折翼的蝴蝶,眉心轻拧。
“我没有得意,是开心,开心可以跟宝宝的爸爸结婚,电视上说如果没有爸爸,会被人叫野种。”
她合理地把她的认知全都推给了电视剧。
男人轻笑,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轻轻摩挲。
“还没人在我秦烬身上占过便宜,小傻子,你费尽心机来到我身边,说说看,你想图什么?”
贺南乔一脸茫然,像是听不懂他的话。
他柔柔提醒,“若是你坦白从宽,看在你是个傻子的份上,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贺南乔眨巴着眼睛,思索了一番。
“我没有占你便宜,是你占我便宜,我奶奶教过我,这里和这里不能给人碰,碰了就是被占便宜。”
贺南乔指了指女人身上最隐密的部位。
秦烬松开她的下巴,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跟她说话,纯粹是对牛弹琴。
还是等周绍过来确定。
见他眯上了眼,贺南乔弱弱地问:“你是在头疼吗?”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那我帮你揉揉。”
葱白干净的手指覆上他的太阳穴,一股柔软裹着女人独有的体香,令秦烬头上闷胀的感觉渐渐消散。
眼皮忽然很沉。
没过多久,他呼吸变得平稳。
睡着了?
贺南乔不敢停手,继续揉着。
揉了半个小时,手指都酸了……
“秦少,秦少,查到了,燕窝里有落胎药!有人要害你的孩子!”
贺南乔指尖一僵,秦烬猛地睁开眼。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