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连忙捂住耳朵,“烬哥,我什么都没听见,真的。”
“检查结束了,还不打算走吗?”
“走,马上走。”
他的烬哥可是出了名的禁欲,不知道被人暗算过多少次,哪怕拿刀子放血,都没碰过一个女人。
被他撞破主动脱女人衣服的糗事,他还是赶紧逃命吧。
周绍推着他的检测仪仓惶离开。
秦烬的掌心突然一阵儿濡湿。
一股电流顺着他的掌心,以迅雷不掩耳目的速度,席卷他的全身。
连尾椎骨都麻了。
下腹紧得发疼。
他瞬间松开手,指关节握得咯咯作响,掌心里湿热柔软的余温,经久不散。
他像一头暴怒的雄狮,眸中带着将要撕碎猎物的凶狠。
“勾引我?”
“你把我捂得喘不过气,我不敢咬你,只能舔你手心,这不算勾引吧,我看电视上演的勾引是要脱衣服的。”
贺南乔那双透亮的星眸,清澈干净。
任凭秦烬如何死盯着她,也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其他的东西。
但他始终不相信一个傻子能无缘无故地上了他的床,甚至让他的身体发生激烈的反应。
便先留着,看她能瞒天过海到什么时候,倘若让他发现一丝异常,就是她的死期。
这时,秦烬的手机响了,是秦老太太打过来的电话。
“秦烬,你外祖母专程过来看乔乔,快晚饭了,免得她再跑一趟,你把乔乔带回来吧。”
秦烬合上手机。
贺南乔这是又多了一张免死金牌。
那天就该弄死她,也不会有这么多麻烦。
秦烬居高临下地扫视着她,眸色更加晦暗。
贺南乔怯生生地说:“你遇到不高兴的事了吗?”
“跟我去趟老宅。”
秦烬没说一句多余的废话。
七点。
秦烬的黑色宾利停在秦家老宅门口。
老宅的占地面积没有秦烬的庄园大,但古色古香,到处都是亭台楼阁。
雕花窗棂嵌着冰裂玻璃,曲水回廊绕着锦鲤池。
池畔罗汉松翠绿苍劲,台阶覆青砖。
贵气藏于古雅,奢华融于古韵,每一处皆是能工巧匠雕琢出来的精工细作。
可见秦家世代积累出来的财富和底蕴。
这么好的家世,怎么就出来这么一个恶名昭著的长子长孙。
贺南乔跟在秦烬的身后进去。
两位老太太正在喝着茶,旁边站着一名年轻又貌美的妇人伺候着。
“周老太太,请喝茶。”
姓周?
贺南乔猜测,定是秦烬的外祖母。
贺南乔正在细心观察,秦烬大踏着步子进去,一把打掉美妇端着的茶杯。
“你也配给我外祖母敬茶。”
高档的手工柴烧建盏碎了一地,美妇被烫得尖叫一声。
“秦烬,我只是想好好孝顺周老太太……”
美妇话音还未落,秦烬冷声打断了她,“我有没有说过,我回来的时候,你最好回避,嗯?”
美妇看着年轻,但从年龄上来看,定是秦烬的长辈。
她是谁?
秦烬为什么是这种态度?
秦老太太也一声不吭?
这秦家果然……很复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