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笑容僵住,“你这种人,简直就是话题终结者。”
周绍不情不愿地把手帕盖在贺南乔的手腕上,捏住了她的脉搏。
贺南乔很乖,安安静静地坐着,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不允许另一个男人对女人有皮肤上的接触,无非是占有欲太强。
秦烬的占有欲,从他不允许别人动她,她已经看出来了。
男人对女人的占有欲,无非有三种。
一种仅仅只是当这个女人是私有物,一种就像秦烬这样,就是他想收拾的人,必须是他亲自来收拾。
至于另一种……是男人对女人起了心思。
秦烬对她的态度,前两种应该都有。
但贺南乔想要的是最后一种。
周绍把脉的时候,面色从平静变成了疑惑,连眉头都皱了起来。
秦烬注意到了他的变化,淡声问:“怎么?很严重吗?”
周绍抬起手,示意让他先别问。
其实是他没办法回答。
因为贺南乔的脉像除了是喜脉,有些气虚之外,倒没有什么问题。
她没病啊。
她又实实在在有点傻。
他要说贺南乔没病,秦烬断然会怀疑。
他可不能让秦烬弄死贺南烬,他得帮姑姑保住秦烬的孩子。
又过了一会儿,周绍想好怎么回答秦烬时,这才松开了贺南乔的脉。
“表嫂这病,能治!”
贺南乔有些惊讶,却不敢表现出来。
其实,她倒不怕周绍诊脉诊出什么来,反正她这病本就是受了刺激引起的,只要她不承认,就算他们说她没病,也不影响什么。
但周绍却说她有病。
到底是周绍医术不行,还是他跟上次一样,在帮她。
她想,周绍帮她的可能性很大。
秦烬掐灭烟头,“你确定。”
“确定,不过至少要给我三个月的时间,我保证能治好。”
周绍故意把时间线放长一点。
“别吹。”
“我没吹,我说的是真的。”
周绍看起来信心满满。
秦烬停顿片刻,“既然你说能治好,那就治吧。”
“但我今天带的药还少了一味,我明天再过来,时间不早了,你和表嫂早点休息。”
“先别急着走,陪我喝几杯。”
说完,秦烬吩咐宋雅晴带贺南乔先去休息。
周绍跟着秦烬去了负一楼。
负一楼是秦烬的娱乐区域,他的酒也藏在里面。
他开了一瓶酒,给周绍也倒了一杯。
周绍说:“怎么?想喝点酒助眠。”
秦烬端起酒杯,打量着周绍,淡声说:“你觉得喝酒对我有用?”
“那还喝什么?”
秦烬的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大口下去。
“喝了总比没喝的好,还有,你确定她有病?”
周绍拧起眉头,“你还在怀疑她装傻?”
秦烬不语。
周绍见状,说:“你看她那样,像没病吗?你就别疑神疑鬼了,而且,我看你挺在意她……”
秦烬一记冷厉的眼风过来,周绍瞬间止了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