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乔想了想,说:“云平或者周绍都行,别的人我也不认识。”
云平听到他的名声,只感觉五雷轰顶。
有种祸要从天降的悲催。
秦烬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下去。
就她这傻样,他若是不好好警告她一番,别说她还真敢。
“你想亲云平或者周绍?”
贺南乔只感觉腰间的力道重了许多。
她睁着那双无害的眸子,“不是啊,是想找他们学习啊,你不是说我学得不怎么样吗?你放心,我很聪明,一定能学会。”
在前面开车的云平已经瑟瑟发抖了。
他家这少奶奶,除了会一本正经的开车之外,还会一本正经地拖人下绝命水。
秦烬突然来了一句,“云平口臭。”
云平:“……”
他什么时候口臭了?
他跟秦烬身边,哪敢口臭。
他一天刷三道牙呢。
“咦,口臭啊,那算了,我不找他,周绍呢,他会不会也口臭?”
秦烬想到周绍那张喜欢乱说的臭嘴,便说:“他口也挺臭的。”
贺南乔一脸遗憾,“除了他们,我也不认识别人,那岂不是找不到人学习了?”
“我不是人吗?”
云平大跌眼镜。
这……这是秦少能说得出来的话吗?
“你?你不是嫌我不行吗?”
“你再学学,兴许就行了。”
秦烬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很软。
再亲几口,倒也不是不行。
贺南乔捧住秦烬的脸,就亲了上去。
说是亲,其实也就在他唇上蹭来蹭去,似乎解不了什么渴。
秦烬抬起一只掐在她腰上的手,按住她的后颈,反客为主,放肆地她唇间掠夺。
云平听了一路接吻传来的暧昧声。
快到婚纱摄影工作室的时候,接吻声才停了下来,就听到一声软软的抱怨。
“秦烬,我的小嘴巴都麻了。”
“还学吗?”
贺南乔捂住嘴,使劲地摇摇头。
但,没过一会儿,她又松开手,笑嘻嘻地望着秦烬,柔软的指腹覆上了他的薄唇。
“还想学……”
她的唇要凑过来的时候,秦烬抬起手,指尖挡住了她的唇。
“要到了,改日再学。”
云平:“……”
车子在婚纱摄影门口停了下来。
云平下车,尴尬地替秦烬拉开车门。
秦烬面不改色地抱着贺南乔从车里下来。
云平愕然。
就算挡板挡住了他的视线,也隔绝不了他们发出的声音。
秦少居然一点也不尴尬。
真是印证了那句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下了车,秦烬把贺南乔放了下来。
贺南乔瞅见云平就说:“你要多刷牙。”
秦烬一把拉过贺南乔,“你让他刷牙做什么?”
“多刷牙就不会口臭了?如果他不口臭的话,我还可以找他练习。”
云平差点要跪了。
他用手挡着嘴,急声道:“少奶奶,我的口臭是一种病,刷牙是刷不好的。”
“那真是太可惜了……”说完,贺南乔还不忘提醒,“有病得治啊,你可别拖严重了……”
下一秒,秦烬直接把贺南乔按在车门上,堵住了她的唇。
恰好,有一个狗仔路过。
看到秦烬正在亲吻一个女人,举起摄像机,咔嚓咔嚓地拍了起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