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美扶着苏世兰坐了下来。
苏世兰这才想起贺南乔,马上朝贺南乔招手,“乔乔,到奶奶身边来坐。”
像这样的家宴,老太太坐在主位,旁边是秦天海,另一边就是秦天美。
秦天美是苏世兰唯一的女儿,母亲跟女儿都亲一些。
秦天美的座位被贺南乔给坐了,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当然,今天的客人除了秦烬这一大家子,还有秦烬爷爷的弟弟妹妹,以及他们的家属,整整五桌都坐满了。
苏世兰的子女和其他房的几个长辈坐了一桌,贺南乔是新人,也是为了介绍认识。
苏世兰耐心地跟贺南乔介绍家里的亲戚,似乎压根都没有怀疑那个篮球其实是朝她砸过来的。
苏世兰说得兴致冲冲,贺南乔默默地听着老太太的介绍,至少要把秦家的人都记住。
介绍得差不多的时候,贺南乔却悻悻地抓住苏世兰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奶奶,我记不住……”
席间又是一阵唏嘘。
夏雨柔却突然笑着,语气温柔,“乔乔别怕,记不住也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记。”
夏雨柔已经听说了,这个贺南乔是个智商不到十岁的傻子。
老太太非要让秦烬娶,那娶了就是,就算肚子里怀里秦家的长子长孙,能不能生下来还是未知数。
何必为这事跟自己过不去,且看着了。
秦天海显得有些烦躁,“秦烬还没回来吗?”
贺南乔也不知道秦烬到底是不想回来吃饭,还是真的有事。
苏世兰说:“临时有事,出去了,估计是不会回来了。”
秦天美抱怨,“咱们一大家子都在,他就把咱们晾在这儿,都二十好几的人,回来秦家好几年了,到现在还没把在外面学的那些不好习气改掉,对长辈连一点起码的尊重都没有。”
“小妹,你也别这么说,秦烬小时候多聪明,五岁就在少儿钢琴大赛上获奖,书法师承许大家,读书成绩更是秦家这么多孩子在那个年龄最好的一个,小小年纪就冷静沉稳知礼仪,在外面受了那么多罪,被歪风习气给带坏了,也不能怪他。”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别扭。
像是在夸秦烬,又像是在诋毁秦烬。
秦烬为什么会在外十年?
跟她母亲的去世有关吗?
秦天江就坐在秦天海旁边,大家都在说秦烬的事,他也跟着提了一嘴。
“大哥,我知道你心疼秦烬在外遭的罪,他做什么,你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着他,可他毕竟是你的长子,将来也是要委以重任的,你该管还是要管管,你是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张狂成什么样了,我听说,不久前,他把东江实业的董事长给整得差点要把东江给烧了。”
东江酒店?
不就是她跟秦烬发生关系那晚所住的酒店吗?
不久前?
秦烬还是在查那天晚上的真相?
他还是不信她……
这倒没什么,毕竟她怀上了秦烬的孩子,他对她有疑心在所难免。
可秦烬为什么离开秦家十年,那十年,他又在外面经历了什么?
也许今天晚上,从这些秦家人嘴里,能略知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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