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绍看了看贺南乔,又看了看秦烬,“烬哥,你跟嫂子还真是天作之合啊。”
“看你的病,别那么多废话。”
“嫂子,来,再把个脉吧。”
这回周绍可是提前准备了手帕。
商时予心想,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么封建。
顿时,看向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
呵。
真是开了眼界。
周绍把了脉后,从药箱里取出银针包,抽出一支细长的银针捏在手里。
“嫂子,你坐好,不能乱动,我要扎针了。”
一听要扎针,贺南乔起身就跑了。
“g,嫂子……”
只见贺南乔扑进秦烬怀里,像只猫儿似的撒娇,“扎针怕怕。”
商时予:“……”
唐玉华则是垂着眸子,心碎了一地。
秦烬收起手机,睨着怀里的小人儿,“不扎针治病,想一直当傻子?”
贺南乔低下了头。
秦烬抬眸,看着周绍,“过来。”
周绍走到秦烬跟前。
秦烬薄唇轻启,“施针吧。”
贺南乔使劲往秦烬怀里钻了钻。
“这扎不了啊。”
“要扎哪儿?”
“肯定是扎头啊。”
说到扎头,贺南乔掀起秦烬的西装,钻得更深了,脑袋都快淹没到他的衣襟深处。
秦烬把她捞出来,声音严肃了几分,“坐好。”
贺南乔没敢再动了。
秦烬给了周绍一个眼神。
周绍说:“那你可把她抱紧了,不能乱动,不然会扎偏。”
秦烬单手扣住贺南乔的下巴骨。
周绍的第一根银针朝贺南乔太阳穴附近扎下去。
贺南乔痛觉神经特别灵敏,一向怕疼,细针刺入穴位来着闷胀与疼痛,瞬间让她身体一颤。
她倒吸了一声,又像是强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看起来委屈极了。
好在,就是下针的那几秒会疼。
贺南乔想着忍忍就过了,谁知道都扎了十根银针还没结束。
最后,贺南乔觉得她的满头都要布满银针了。
这确定是针扎治病吗?头上有那么多穴位吗?
她严重怀疑周绍是个庸医。
不过看在他帮过她的份上,她不想跟他计较。
唐玉华却坐不住了,她颤颤巍巍地站起来,“周医生,我第一次见人扎银针扎满头的,就算我不懂医,也知道头上没那那么多穴位,你确定是这样治的吗?”
她孙女没病,真怕被他给治出病来。
“贺奶奶,你放心,我确定就是这样治的,我翻阅了好多本医术,说是只要用这样的方法,扎个九九八十一天,一定能让她恢复如初。”
贺南乔被他的话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是翻阅医书翻出来的方法,到底有没有临床经啊?
还要扎九九八十一天,她怕她没病也得被他扎出病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