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乔抬起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秦烬,“肚子里面在动。”
下一秒,她激动地抓住秦烬的手,“是我们的宝宝在动,你快摸摸。”
她拿着秦烬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男人掌中炙热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钻进她的皮肤。
那种与女人截然不同的体温,带给贺南乔一种异样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孩子知道父亲正在抚摸他们,动得更欢了。
秦烬明显地感到贺南乔的小腹猛地动了一下,他僵硬的指尖狠狠一颤,心间像是有一股暖流划过,很奇特,是他从未有过的体验。
“秦烬,你摸到了吗?他们刚刚又动了,好神奇呀!”
秦烬却突然拿开放在贺南乔肚子上的手,扣着她的腰,把她放在沙发上,“我要睡觉了。”
秦烬迈开脚步,直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就趴了上去。
自从他让她哄他睡觉开始,每天晚上都是她哄他的。
贺南乔便走到床边也跟着上了床,她凑到秦烬跟前,“来吧,靠我腿上,我哄你睡觉。”
她柔软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他突然就把头扭到另一边,“不用了,你自己睡。”
贺南乔颤了颤眼皮,不太明白他怎么突然间就变了,但她也不敢多问,乖乖地钻进被窝。
秦烬背上有伤,她怕自己先睡着,会不小心碰到他的伤口,所以睡觉的时候,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秦烬躺了二十多分钟,却没有一点睡意,心情愈发的烦躁。
耳边却传来贺南乔均匀的呼吸声,他扭过头,见贺南乔已经睡着了,就更加烦躁了。
起身,从床上下来,拿起烟盒,走到外面去了。
他站在客厅的阳台上,点着了烟。
领证结婚,有孩子,这些事情都是他曾经根本没有考虑过的。
出现了之后,也就算了,可似乎这些事情又让他感觉到了一丝羁绊,尤其是刚刚他摸到贺南乔的小腹。
他更深地吸了一口指尖的烟,眸色越来越幽深。
……
今夜,贺家一家人坐在客厅里,焦急如焚。
还有三天,就是贺南乔二十周岁的生日了。
如果没有这一场意外,三天后,他们就可以完完全全掌握贺敬之和文蕴留下的所有遗产。
贺达远越想越觉得肉疼,“你们快想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那个傻子回来?”
“爸,该想的办法我已经想了,还差点被宋雅晴那个佣人给骗了,真是气死我了。”
周美娟说:“实在不行就绑架吧,把她绑回来先把证领了再说。”
贺达远戳了戳周美娟的脑门,“她现在住在秦园,秦烬的保镖成群,我们怎么绑架得了她?”
周美娟也忍不住烦躁,“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办呢?”
贺知夏突然抓住周美娟的胳膊,“妈,咱们是不是忘了秦烬的那个未婚妻啊?”
周美娟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对,秦烬的未婚妻,咱们明天再去秦园一趟。”
贺知夏得意地说:“如果秦烬刚好不在,只有他未婚妻在,那就太好了,咱们肯定能把贺南乔从那边接回来。”
贺达远激动地问:“秦烬的未婚妻是谁呀?”
“我查了,是榕城苏家的大小姐苏棠。”
贺达远低喃了一声:“榕城苏家……”
他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不久前苏氏的药品总监徐亚还找我购买过一个药品的专利,这样吧,我联系一下他。”
这几年徐亚可不止一次找他购买药品专利,后来他发现那些专利都以周家大小姐的名义发布了。
这可是一次绝佳的机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