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有反应。
“小傻子。”
他继续喊着,一边喊,一边找。
云平也跟在后面找。
贺达远一家三口又想挤进来,直接被保镖给堵在外面。
贺知夏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
贺南乔正在雕刻,一会儿秦烬找到她,就会知道那些雕刻品的真相。
她要完蛋了!
她紧张地抓住周美娟的衣袖,“妈,怎么办啊?”
周美娟现在也没有办法,他们都躲到这么偏僻的地方,秦烬怎么就这么快找到他们。
现在就是着急也没有什么作用。
贺南乔在地下室,根本听不到楼上的声音。
而且她开着电动雕刻刀,嗡嗡作响的声音,更加让她听不到外面的一切。
她正专心的刻着。
秦烬是想收集他母亲的遗物,肯定是想要一模一样的。
她不想出错。
就算她刻的是不是他母亲的作品,她也想刻到最像,给秦烬心理上的安慰。
至于她的自身安全,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贺知夏那个胸大无脑的东西,今晚自然会把她送回秦园。
所以,她很专心地雕着。
被她切下来的一块玉石,这会儿都有了狮子的雏形。
“小傻子!”
秦烬紧皱着眉头。
怎么叫着一点反应都没有。
上上下下能找的地方全都找了,但还是没有看到贺南乔。
“秦少,没看到人。”
云平面色忧愁。
秦烬突然想起那天,贺南乔害怕的时候会躲衣柜。
他快步进了房间,一扇一扇地开着柜门。
一个房门开完,又开另一个房间。
所有的柜门全部打开之后,还是没看到贺南乔的踪迹。
天眼不会弄错的。
所以,贺南乔一定在这幢别墅里。
秦烬突然蹲下身体,用指背敲了敲地板。
隔空的声音,与直接在地面上的声音是不一样的。
秦烬即刻起身,急步朝楼梯那边走去。
推开旁边那扇门,就看到了一条下行楼梯。
秦烬指尖蜷了蜷,他们把她关在地下室!
难怪叫她,没有一点回应。
秦烬迈步走向楼梯,就听到里面传来嗡嗡嗡的电动机器声。
再往下走几步,就看到贺南乔纤瘦的背影。
秦烬目光骤然一紧。
声音有些吵,但对秦烬来说,却有些悦耳。
幼年时期,母亲也经常如此。
这是一种令他无比熟悉的声音。
有水声,电动雕刻刀的嗡鸣声,许久都没有再听到过了,它们交织成一道美妙的音符。
秦烬就站在楼梯处,没再往下走。
云平也看到了那一幕。
太太居然是真的会雕刻。
单从身影上来看,她不开口说话,真是看不出来是个傻子。
而是一个知性美丽的艺术家。
秦烬就那么怔怔地站着,眼里是云平看不懂的神色。
贺达远一家在外面都站了半个小时,还没见秦烬带着贺南乔出来。
贺知夏的拳头都攥出汗水了,像是等待一场即将到来的酷刑。
不行,她不能再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