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也差点忘了。
没满二十岁,她还领不了结婚证。
不过没关系,也就是明天了。
万事已俱备。
贺南乔为了维持自己的傻子人设,她问:“那我们还去民政局吗?”
“去不了,去了也没用。”
“为什么?”
“没满二十岁,领不了证。”
贺南乔一脸费解,“非要二十岁才能领吗?”
秦烬微拧了眉头,似乎没有一点好转。
这种最基本的常识,她还是不知道。
秦烬出奇的耐心,说:“对,法律规定,女性满二十岁才能领证。”
“原来是这样。”
“记住了吗?”
贺南乔点点头,“记住了。”
秦烬瞅着她,“你重复一遍。”
“法律规定,女性满二十岁才能领证。”
“也不是什么都学不会,看样子,是没人教你。”
秦烬在想,对贺达远一家来说,她只是一个工具,她这种情况,充分说明,她还是能懂一些事情。
只要耐心教她,即便是恢复不了正常,也能慢慢地跟正常人一样。
周绍莫不是看明白了这一点,才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能好起来?
秦烬突然问:“想上学吗?”
“上学?”
“对,像周绍说的那样,再读一年高三,明年参加高考。”
她十五岁离开学校,唐玉华恐怕在贺家也说不上话,她受了刺激,认知又停留在十岁左右,也许在学校的熏陶下,能恢复得更快一些。
贺南乔怔怔地望着秦烬。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她想读书的。
而且她想学医药。
只是家里出现变故,父母双双离去。
她原以为她还能正常的生长,正常的上学,完成自己的梦想。
到了大伯家,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奢望。
她早就不再想着读书了,只想着从大伯的魔掌中逃出来,继承父母留下的遗产,查清父母的死亡真相。
秦烬却给她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
贺南乔突然扑进秦烬怀里,紧紧地搂住他的腰。
“不想上吗?如果不想上,那就不上。”
“秦烬,我真的可以上学吗?大伯和大伯母都说我是个傻子,上学也没用。”
果然是贺家不给她读书。
秦烬跟她情况不同。
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已经十八岁了。
所有的课业几乎没学过,读书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但贺南乔不同,她会高三的题目。
这个年龄上高三,也不算很大,有些复读一年两年的学生,差不多也是这个岁数。
既然他上不了学,那就让她上吧。
“你不用听他们说的,你只用告诉我,你想不想上?”
贺南乔从秦烬怀里出来,“可是我没有看着有宝宝的人去读书。”
“没有,不代表不可以,我可以给你安排家教,等宝宝出生后再到学校,你只用告诉我,你想不想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