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乔取出花童递来的戒指,抬着微微颤抖的手,把戒指套上秦烬的无名指。
接着就是秦烬为她戴戒指。
“礼成,新郎可以亲吻新郎了。”
秦烬面对着贺南乔,缓缓伸出手。
贺南乔控制不住的心跳加快。
她好像真的很期待这场婚礼的圆满。
不单单是为了能够顺利拿回遗产的那种圆满。
秦烬掀开了那层白纱。
头纱被掀起的一瞬间,秦烬低头吻住了贺南乔。
宴会厅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然后,议论声像炸开了一样。
“这是谁?有点眼熟啊……”
“我想起来了!这不是贺家那个傻子吗?”
“天哪,秦烬真娶了贺家的傻子?”
贺达远一家三口坐在角落里,三个人同时僵住了。
周美娟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酒液晃出来溅在手背上,她都没反应过来。
“这……这怎么可能?”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真的是那个傻子?”
贺达远脸上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难看。
他死死盯着台上的贺南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贺知夏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椅子上。
她看到了那张脸。
那张被她欺负了五年的脸。
此刻正穿着奢华的婚纱,站在秦烬的身边,成为了这场婚礼的女主角。
“不可能……”贺知夏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
她猛地抓住周美娟的胳膊,指甲都快嵌进肉里:“妈!你看到了没有,真的是她,我就说那个胎记我没有看错,就是她!”
周美娟被她掐得生疼,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贺知夏的声音尖了起来,“她凭什么!她一个傻子凭什么嫁给秦烬?”
旁边的人纷纷侧目。
贺达远脸色铁青,压低声音吼道:“你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贺知夏咬着嘴唇,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台上的贺南乔。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傻子能得到她得不到的一切?
她贺知夏从小就被称为才女,在北城名媛圈子里也算有一席之地。
她费尽心思想要攀上秦烬这棵大树,结果被秦烬派人收拾了一顿,连手都差点废了。
而这个傻子,什么都没做,就站在那里,穿着她做梦都想要的婚纱,嫁给了她做梦都想要的男人。
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漫天的花瓣,飘飘扬扬地落在秦烬和贺南乔身上。
整个礼台,浪漫得不像话。
除了贺知夏在嫉妒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苏棠。
她的拳头狠狠攥着。
明明她是离秦烬最近的女人,明明也是因为她,秦烬才能回到秦家。
凭什么最后嫁给秦烬的这种好事,落在了贺南乔身上。
贺南乔被秦烬吻得都快喘不过气,秦烬这才缓缓松开她。
“真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新人,接下来,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贺南乔和秦烬面对着宾客站着。
她看到了贺达远一家三口。
周美娟脸色煞白,贺达远铁青着脸,贺知夏的眼里满是怨毒。
她收回目光,笑了一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