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烬胸口结实的肌肉就这么露了出来,更加令她面红耳赤。
秦烬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
贺南乔解着他的衬衫扣子,手指偶尔会碰到他的皮肤,蹭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让他的肌肉都不自主的紧绷,发烫。
终于,贺南乔把他所有的扣子都解开了,完美的肌理彻底呈现出来。
贺南乔下意识地就咽了咽口水只能佯装没事,准备帮他脱衣服。
可是他太高了,她够不到。
她只好抬起头,悻悻地说:“你可不可以坐下来?”
秦烬坐到浴缸旁边的台面上。
贺南乔褪去他的一只衣袖,另一只,她脱的时候动作特别小心,生怕碰到他的伤口。
衣服脱下来,贺南乔就看到狰狞的伤口,长长一道,缝了差不多二十针。
她喉咙突然有些哽。
“真的不疼吗?”
她颤抖着手,伸手他的伤口,却保持着距离,没敢碰,怕弄疼他。
秦烬见她像是想安抚他的伤口,心尖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下,他缓缓开口:“之前不疼,被人这么一问,疼了。”
贺南乔便凑过去,对着他的伤口轻轻吹了几口气。
软软的气息喷洒在秦烬的伤口上,像是一阵暖流,蔓延至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贺南乔吹了好一会儿,扭过头,哑声问:“还疼吗?”
“好像也没那么疼了,水满了,我要洗澡了。”
贺南乔一下子又回过神。
要命!轮到脱裤子了!
他该不会还让她留下来帮他脱吧?
贺南乔抿了抿唇说:“衣服脱好了,那我先出去等你了。”
“这就要走?”秦烬似乎有些不悦,“裤子不管啦?”
贺南乔真是窘迫,低着头,说:“那我帮你解下皮带,剩下的你就自己来。”
秦烬轻声质问:“你照顾人都这样半途而废吗?”
贺南乔感觉真是玩过头了,秦烬怎么跟上瘾了似的,要将这事进行到底。
网上的攻略说,要顺着他的意思来。
贺南乔决定还是严格按照有经验的人分享出来的办法。
她去解秦烬的皮带……
她都快没脸见人了,秦烬似乎一点感觉都没有,抬脚坐进了浴缸。
贺南乔慌乱地说:“那你泡着,我先出去了。”
“帮我搓背。”
“啊?”
“啊什么啊?你这个人怎么总想半途而废,就这副德性,继承到你父母的遗产,能不能过得住家业都是个问题。”
贺南乔像是一下子被他点醒了。
这么一点小事,她都扭扭捏捏,还如何干大事?如何把自己强大起来?如何查清父母的死因。
她从一开始接近秦烬,明明目的很清晰。
她现在这是怎么了?
装傻装久了,真把自己当成是傻白甜了吗?
她哪有当傻白甜的资格!
她没再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讨好了秦烬,对她无不利。
她走到浴缸边,要给秦烬搓背。
“这样搓,你太费劲,进来吧。”
秦烬漆黑的眸,直勾勾地看着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