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风想到这些就忍不住爆粗口!
那可是毒药啊!!!
痛不欲生啊!!!
就算她不会死,可是身体上的痛是实实在在的啊!
“傻*&……%¥#%……系统给我去死*%¥@#@……脑残&……%#%¥#@……”
用意识在大脑里一顿输出,苏晚风气的直哼哼。
然后。
鸡腿怼脸。
盛河清很有耐心的举着鸡腿,等她回神。
“谢谢盛姐……”苏晚风接过鸡腿,“我自己来就行。”
盛河清没说话,只是将蘸料往苏晚风那边推了推。
苏晚风吃得眼睛发亮,一时间忘了跟夜决明赌气,完全沉浸在了美食之中。
夜决明阴翳的视线如毒蛇一般盯着苏晚风。
胃里的痉挛又开始了。
刚才那块糊肉带来的满足感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更汹涌的饥饿,像无数只手在扯着他的五脏六腑。
“我换。”
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颤抖,“我可以把知道的方子默写出来。”
盛河清不理他,把处置权交给苏晚风。
苏晚风专心的吃着美食,嚼得特别的用力,仿佛根本没听见夜决明的话。
“三张毒药的解药配方!”夜决明咬了咬牙,声音拔高,“毒方和解药,三套。”
“说完了?”苏晚风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说完了就闭嘴。”
她起身,把吃剩的鸡骨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我要那么多毒药干嘛?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变态?”
夜决明的脸有一瞬间的惨白。
盛河清关掉火炉,“十张方子,一碗饭。”
夜决明立马接话:“还要一碗水。”
“成交。”
帐篷外的风突然大了,卷起地上的沙尘,迷了铁笼里众人的眼。
夜决明知道的方子有几百个,他想随便拿出几个不太隐秘的出来,糊弄些吃食。
盛河清看清了他的打算,顺水推舟的答应。
不太隐秘的方子,拿回去也是珍品。
一碗饭,换十张古方,值。
她走回帐篷,拿出一本空白的仿古本,还有笔墨,放到夜决明的铁笼前,又在他够不到的地方放了一碗吃剩的东西。
油锅变凉,两人配合着将东西搬回帐篷。
帐篷帘拉上,隔绝了外面的目光。
而帐篷外,铁笼里的人终于放松了一直紧绷的心情。
“那些东西,不似此间之物。”
吃完西瓜,就躲在一边再也没有出声的周太傅,突然开口。
“陛下,当务之急是活下来,些许外物,舍了,还能再拿回来。”
老人大口喘着,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或许,可以写信递出去,让驻军准备‘宝物’。”
他说的隐秘,在座的全是聪明人,自然听明白了。
这“宝物”,可以操作的空间就大了。
此事可行。
萧逸城颔首,和其他几人达成共识。
晌午了。
一天当中最热的时候。
往常难熬的时段因为他们内心的不平静而变得更加的灼热。
尤其是在他们之中已经有两个吃到了东西的情况下。
原本,大家一起挨饿受热,苦的好好的。
突然有两个尝到了甜头。
这谁能受的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句话用在此时这种情况下,同样适用。
再忍忍,等到慕涟漪出来,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再换吃食。
自己绝不主动。
铁笼之中的男人们仿佛找回了可怜的自尊心,在这一点上尤其的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