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位老臣同时惊呼出声。
“铁鸟?什么样的铁鸟?铁鸟怎么会飞?”吏部侍郎冷笑一声,眼角的皱纹拧成了疙瘩,“你们莫不是中了暑热,看错了?”
那佰长听到这声质疑,赶忙跪得更低了一些,勉强压下心底的惊慌,声音也恢复了一些镇定,“属下不敢妄,诸多将士皆有见证,且、且……”
他说着,声音又开始变得颤抖。
“且什么且?管他是什么铁鸟还是飞鸟,不会用箭射下来吗?”
一旁的副将是个急脾气,见不得他这么哆嗦,差点一脚踹上去,但还是顾忌着旁边的大臣们才硬生生忍下抬起的脚,大声呵斥着:“拢岸妓挡幻靼祝∧悖湍恪20憷此担
他指向了那名佰长身后,兢兢业业守着门、拿着长枪的小兵。
那小兵指了指自己,赶忙上前,正要行礼,就被副将拦住,“还行什么礼,快讲!”
“是、是!”小兵拱了拱身,“回禀各位大人,佰长所说皆是事实,那只铁鸟,不光丢下了布包,还、还口出人,说、说……”
小兵咽了咽口水,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副将,“说让按照信中所写准备好物资,它三日后来取……”
“什么?!?!?”
文武大臣们全都惊叫出声。
“荒谬!简直荒谬!哪里来的铁鸟?还、还口出人??!”一位发须皆白的老大人,捂住胸口,大口喘息,差点站不稳,被旁边的大臣及时扶住。
“对啊,你们都疯了不成?竟然说出这种谬!”
吏部侍郎眉头紧蹙着,转而望向户部尚书,怒斥道:“都跟你说了,多运些水来,防止将士们中了热毒,如今,你看看!看看!将士们都热成什么样了?还不快叫军医!”
吏部侍郎的话,让这群老臣怦怦乱跳的心脏平复了一瞬,也只是一瞬,因为,那小兵再次保证自己没得癔症,先前回禀的佰长也紧跟着证明。
“是真的,大人,是真的说了那些话。”
“我们听得清清楚楚,将军,那布包还在原地放着呢……”
那副将的脸色越发的阴沉,暴呵出声,“说!一五一十,从头讲来!”
他的声音极大,一下子就将整个场面镇住了,所有人都下意识望向了那个小兵。
“是、是……”小兵擦了擦额角的汗,和佰长对视一眼,这才开始说起整件事情的经过。
一刻钟前,他们照常轮岗,顶着烈日,警戒四周。
万里无云的天上,只有一颗大的过分的太阳,考验着将士们的意志力。
汗水一滴滴滑落,慢慢的,天空有了变化,一个黑点从沙漠的方向飞来。
刚开始,他们只以为是老鹰,还在纳闷,他们来这许久,还没见过老鹰。
“拿箭,弓箭手呢?”
“快把它射下来,给咱兄弟们加餐!”
弓箭手早就看到了天边的黑影,手中的弓箭都准备好了,只是,那黑点越来越近,弓箭手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对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