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到底挖到了什么?你说啊!”萧逸诀气的在旁边猛拍着笼子,一个劲儿的追问。
本以为武将军不会回答,不曾想,武将军嗫嚅着,给了他们答复。
“出不去,底下,是连纵的铁栏。”
话落,四周皆静。
众人都不再语,蹒跚着再次窝回用自己的衣服搭成的遮光帘后面。
“嗡――”汽车启动,盛河清她们再次离开。
萧逸城他们循声望去,只是,他们不会知道,两个帐篷之中,早已空空如也,就连一把椅子都没有留下,附近的警戒网也早已被盛河清悄悄撤下。
而盛河清她们,这一次,拿完物资之后,也将会离开,再也不回。
沙漠之外,还是那个军营,同样的物资车,同样的押运官,不同的是,这一次,物资车的前方多了几辆囚车。
囚车里,是包括慕楚楚在内的几个曾经构陷过苏晚风的男女。
囚车的木栏斑驳,慕楚楚穿着囚服,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一双曾经含情脉脉的杏眼此刻只剩怨毒与不甘。
她的双手抵着自己的小腹,指甲深深的抠进皮肤里,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在被押来的路上,她就被强灌下了落胎之物。
“萧逸城,你畜生不如,连自己的亲子都容不下!”
明明、明明只差一点,她就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垂帘听政,总揽大权。
偏偏、偏偏那群死士不争气,一群成事不足的蠢货,行刺不成,还被人审出了她。
“啊啊!啊!!!”
慕楚楚不甘的捶着囚车,“慕涟漪,你这个贱人,蠢货!软蛋!都绑了萧逸城,怎么还是下不去手,直接给他杀了!留着他回心转意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