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你?你是怎么做到如此普通又如此自信的?”
傅薄砚不怒反笑,凑到沈剑薇的耳边,薄唇几乎要触碰到沈剑薇的耳廓,温热的呼吸裹挟着低沉的嗓音,像毒蛇的信子般舔过她的皮肤。
“你猜,盛清清进入基地之后,需要多久才能教会徒弟?”
他的视线胶着在沈剑薇圆润的耳垂上,细腻瓷白的肌肤泛着淡淡的薄红,让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渴意突然上涌,从喉咙蔓延到四肢百骸,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个字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你再猜猜,那么久的时间,够不够我抓住你,关、起、来?”
而听到她这些话的沈剑薇,猛地眯起双眼,狭长的眼尾带着几分冷冽的弧度。
她没有动,反而眼珠偏转,望向了身侧的盛河清。
盛河清对上沈剑薇的视线,微阖眼睑,不动声色的扶上自己的后腰。
“呵呵……”
低低的笑声从沈剑薇的喉咙里溢出,带着几分嘲弄,又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她没有立刻挣脱傅薄砚的靠近,反而缓缓抬起双手,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像是情人间的亲昵,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肩颈,最终环上了他的脖子。
被她环住的傅薄砚,身体猛然一僵,心脏在胸腔里疯狂的跳动着,一股得偿所愿的强烈激动,夹杂着危险即将来临前的颤栗感,同时涌上他的心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微微竖起。
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竟让他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只能任由她的手臂圈着自己的脖颈,感受着她掌心传来的微凉温度。
“没想到,你还是个法外狂徒呢,傅薄砚。”
低语声还在继续。
紧挨着两人的叶青青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她好不容易才得到靠近傅薄砚的机会,可眼前这一幕让她心头警铃大作。
嫉妒、恐慌。
她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犹豫着要不要上去拉开两人,却又忌惮着两人的气场,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眼睁睁看着沈剑薇环着傅薄砚的脖子,被他们两人亲昵的姿态刺的眼疼。
“可惜啊……你遇到的,是我。”
“沈!”
沈剑薇的声音陡然转冷,原本温柔环着傅薄砚脖子的手指也开始慢慢收紧。
“剑!”
傅薄砚突得反应过来,心头的不安瞬间放大到极致,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可已经晚了。
“薇!”
随着话音的传出,沈剑薇的袖口滑出一支细薄的短匕,“噗呲”一声,刺入傅薄砚的后颈,角度刁钻,力道狠绝。
她的动作极快,短匕刺入的瞬间,快速的旋转横切,锋利的刀刃沿着傅薄砚的脖子从后向前划开一道深深的刀口,彻底切断了他脖子的大半段。
鲜血喷涌而出,如同一个血色喷泉,在奢华明亮的宴会厅里绽放。
血滴溅落在沈剑薇的脸上、颈间,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腥气,与她身上淡淡的冷香交织在一起,诡异而又致命。
她笑着,咧起的唇角越来越大,环着傅薄砚脖子的手臂缓缓松开,任由他的身体失去支撑,重重地倒向地面。
“哈哈哈哈……痛快!!!”
“咚”的一声闷响,傅薄砚的身体砸在打磨的明亮如镜的地板上,眼睛还圆睁着,里面残留着未散的震惊、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痴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