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蛇影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一棵巨树上,树干应声裂出一条深深的缝隙。
他挣扎着还想要再次起身,却浑身剧痛,再也动弹不得。
其他兽人更是早就被虎勐抛飞了出去。
至此,现场还在站立的,就只剩下了盛河清和虎勐两个。
当然,虎勐的身上也受了很重的伤,身体各处鲜血淋漓的,可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似的,竟然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思转换成人形形态。
“杳杳……”
“我的杳杳……”
他喃喃低语着,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伸出了布满血痕的手,朝着覆盖在盛河清身上的兽皮抓去。
临到近前,他又突的顿住。
“你、你是杳杳吧?”他有些小心翼翼的问着,胆怯的动作,让人很难不怀疑,刚刚的杀神和他,根本就是两个兽人。
盛河清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草筐的手紧了紧,那里面,鹿寻杳的心跳都慢的快要停止了。
她肯定不能这个时候暴露鹿寻杳,只能选择不出声。
只是,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
只不过是等了几息的功夫,虎勐见她一直不回答,就没有了耐心,双手一个用力,就将那块兽皮从中间整个扯开。
兽皮掉落的瞬间,盛河清终于看清了虎勐的全貌。
二米三几的身高,金发金眸,五官立体,身形健壮。
很英俊的金发帅哥。
如果……
不看他全身的血迹的话,还能谈得上一句俊秀。
可惜,他浑身是血,眼底通红,弑杀暴怒,完全就是一个疯子。
就如此刻。
“你是谁?!?”
在看清盛河清的第一时间,虎勐就开口质问。
“你也是纯血雌性?”
“不对!如果你是纯血雌性,那我的杳杳呢?兽世大陆可以同时存在两个纯血雌性吗?”
他似乎陷入到了一种极端的混乱之中,自问自答,偶尔还会捶几下自己的脑袋。
“不对不对不对!这不对!”
“你怎么会出现?那杳杳岂不是……”
说到这里,他突然眯起双眼,眼神之中充满恶意,“是你,带走了我的杳杳,对不对?”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掐住了盛河清的脖子,将盛河清整个人从地上掐到了半空之中。
盛河清下意识将手里的枪抵上了他的心口,同时,另一只手快速的攻向虎勐掐住她的那只胳膊的腋窝。
可惜……
她的胳膊不够长,没能打到。
只能退而求其次,专攻对方的虎口大拇指。
突然,虎勐的双眼猛地一亮,兴冲冲的大喊了一声。
“那你死了,杳杳是不是就能回来了?”
话落,他的大手就要用力,直接扭断盛河清的脖子。
“不――”
那一瞬间,本已伤重不起的蛇影等兽纷纷挣扎着想要从地上跃起。
而草筐里,那个快要死掉的僵硬兔身,却蓦得回神,根本来不及思索,身体已经从草筐之中跳出,狠狠的撞向虎勐掐着盛河清的那只大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