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寻杳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口软糕。
“下巴都快惊得掉下来了!”
咽完嘴里的软糕,鹿寻杳又拿起一块,乐呵呵的。
盛河清听着她孩子气的话语,笑着摇了摇头,嘴角却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他们刚开始的时候,不都是那个表情吗?”
语气里没有半分炫耀,只剩几分习以为常的淡然。
鹿寻杳晃了晃小脑袋,嚼着软糕含糊着说道:“不一样不一样!别的兽人顶多是惊得瞪圆眼睛,那红发小子,嘴巴大张着,口水都快掉到地上了,还傻站着直勾勾的盯着你手里的打火机,给我乐得,差点破功!”
她说着,还模仿起那个小兽人的呆愣模样,圆眼睛瞪得溜圆,张着的嘴巴唇角还沾着点软糕碎屑,模样滑稽又可爱。
盛河清被她逗得轻笑出声,指尖轻轻拂过样本袋,目光落在窗外呼啸的寒风上,笑意渐渐淡了几分。
“他们从未见过这些,好奇也正常。”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柴火噼啪的声响淹没,“只是这份好奇,终究会变成觊觎,蛇巫他们,怕是快按捺不住了。”
鹿寻杳闻,嚼软糕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怕什么!蛇巫他们要是敢乱来,就给他们几枪!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实在不行,咱们就跑呗。”
她可是都知道啦,盛河清的空间里,好东西多着呢,飞机、摩托……
正说着,石屋外突地响起一阵警报声,伴随着炫彩的灯光,照亮了半边院落。
石屋内的笑声瞬间戛然而止。
鹿寻杳猛地直起身子,嘴里的软糕也顾不上嚼了,圆眼睛瞪得更大,语气里带着几分警惕:“怎么回事?是有人闯进来了?”
她说着就要从箩筐里跳出来,却被盛河清轻轻的按住。
盛河清缓缓抬眸,目光透过石屋的缝隙望向窗外,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底多了几分了然。
她放下手里的样本袋,从身后拿出一个平板,调出屋外的实时监控画面。
她可不会那么冲动,自己出去打探。
而且,她早就料到会有其他部落的兽人按捺不住好奇前来窥探,早早的就提前在院落的周围布下了简易的警报装置。
“呐,看看。”盛河清将平板往鹿寻杳的身前推了推,“偷闯进来的只有一个兽人。”
鹿寻杳闻,已经着急的往平板前凑了凑。
在看到画面里一闪而过的兽人身影的时候,却浑身一震,猛地僵在了原地。
盛河清见此,眉头一皱,正要出口问问,她到底是怎么了,石屋外,突地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她只能先把这事儿放放,拿出一块兽皮,盖到了鹿寻杳的身上。
刚刚做完这些,石屋的门就被猛地推开,蛇巫带着蛇影和十几个玄蛇族兽人,还有其他兽族的兽人们,就匆匆的闯了进来,他们个个神色紧绷,身上还带着寒风的凛冽。
“神使!您没事吧?”
蛇巫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焦急,目光快速扫过石屋内的盛河清,见盛河清安然无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又沉下脸,“我们这就去将那闯进来的坏东西抓来,给神使赔罪!”
“不必。”盛河清淡淡开口,打断了蛇巫的动作,“你们抓不住。”
蛇影一愣,满脸的不服:“神使?不试试怎么知道!”
他梗着脖子,正愁找不到表现的机会,因此特别的积极。
“而且,他竟然敢擅自闯到您的住处,若是不给他点教训,日后定然还会有其他部落的兽人,肆无忌惮地前来惊扰您!再说了,这说不定是五大兽族派来的探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