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个der,救什么救!”
鹿寻杳被他这副刻意做作的模样膈应得不行,没忍住,眼底声音小声回怼了一句。
嘴巴张开的刹那,气息逸散,立时就被狐璃捕捉到,他猛地抬眼,双目直直的望了过来。
“杳杳?”
他循着气息四处扫视,最后,有些不敢置信的,把视线定格到了盛河清怀里的长耳兔身上。
“你、你怎么会褪化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微微前倾身体,目光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那只长耳兔,语气里满是震惊与疼惜。
“切~”
鹿寻杳冷嗤一声,“别跟我这演了,一点也不走心。”
以前,她或许还会被他这副模样欺骗,可是,被强迫过那么多次,经历了那么多个身不由己的日日夜夜,她早就已经认清了。
哪有那么多的一见钟情,尤其是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兽世大陆。
不过都是利益趋势,甚至于,他们在她面前的人设,都是从那一个个纯血雌性的记录之中,学来的。
正如刚刚,在见到盛河清的第一时间,狐璃下意识的会先示弱,降低自己的攻击性。
狐璃脸上的震惊与心疼瞬间僵住,只慌乱了一瞬,很快就镇定了下来,语气更加弱了几分。
“杳杳……”
他带着些无奈和宠溺,一副拿鹿寻杳没办法的模样,“我没有演,你不知道,你失踪的这些日子,我都要急疯了。”
他说着,视线几不可察的看了一眼盛河清的表情,见她的表情未变,依旧清冷,这才将声音放得更柔。
“杳杳,我真没想到,你会褪化成兔形,是不是受了伤?还是遭遇了什么危险?”
盛河清抱着鹿寻杳,垂眸看了眼怀里炸着毛、一脸不屑的小兔子,又抬眼看向地上躺倒的狐璃,语气平淡地开口:“她如何,不用你管,倒是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
鹿寻杳闻,立刻附和似的用小脑袋蹭了蹭盛河清的掌心,声音软乎乎却带着刺,“对,快说!你怎么找来的?!?”
她说着,犹觉不够的呲了呲牙,“还有,别跟我这装可怜,你骗不了我们!”
狐璃微微低下了脑袋,在她们看不到的角度,表情猛地一沉,又极快的闭上了双眼,将身上的恶意全数收敛一空。
“杳杳变了……”
片刻之后,他才叹息着开口,“你想知道,直接问就是,我总是会告诉你的。”
又来了,还在演!
鹿寻杳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往盛河清怀里缩了缩。
“是虎勐。”
狐璃压低了声音,装作沙哑的继续,“你走之后,他出来找你,原本每隔几天就会传信回焰虎族,前段时间,却突然没有了音讯……”
说到这里,他刻意顿了顿,抬眸望向盛河清,漆黑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试探。
可对方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一点变化。
是不在意?
还是已经知道了虎勐失踪的消息?
亦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