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盛河清在修仙界薅大户的行为,她们直接带了五个储物袋穿越,行动当天就匀给了许安柔一个,当然,里面的物资也是配全了的。
“盛姐……”
通讯接通,许安柔小声的说着,“刚刚有个自称孙启荣的公公,找上了我,说是要带我去救清绝姐,他还问我认不认识其他的穿越者。”
她从被人捂嘴惊醒开始说起,把所有能想到的细节全都向盛河清说了一遍。
盛河清听着,原本靠在墙角的身体慢慢坐直。
“安柔,你看清楚了?帽徽确实是五角形的,边缘破损,刻痕是镰刀和斧头?”
“千真万确!”许安柔的声音还带着未平的激动,却异常的肯定。
“什么材质的?能摸得出来吗?”
许安柔仔细的想了想,有些不太确定的回道,“我没摸出来,不太像金的,因为颜色有点黑,但是也不是铁的,没在那个上面看到铁锈。”
盛河清的大脑飞速的运转着,“是不是银的?氧化之后的银?”
“很、很像。”
“嗯……”
盛河清沉吟了片刻,心绪渐渐平复,“明天告诉他我的消息,但是,先不要在他的面前暴露出空间和物资的存在,也不要说我出我的身份。”
“就说……”她顿了顿,“我穿越之前是一个白领,做人事的。”
“行。”许安柔应下。
临挂断之前,盛河清补了一句,“如果可以,明天可以直接来找我。”
“好。”
通讯挂断,盛河清又将此事转达给了道长,才窝回到墙角,继续休息。
只是,今晚的她,有些失眠。
如果那枚帽徽真的是银质的话……
很有可能。
是nan昌&*@%起&*^$#yi的证章。
也是最早的组织徽章。
她,希望见到前人,又怕,是敌方的陷阱。
一贯清醒自持的她,难得也有如此纠结的时候。
那是,她的信仰。
她实在没办法按下心底的悸动。
门外的雨势越来越大,宫墙之内,暗影交织,沉闷的雨声掩下了无数人的心事。
淅淅沥沥,雨一直下着,整整一晚都没停歇。
直到白光亮起,这场雨才猝然停歇。
承乾殿里的凤清绝,依旧在挑挑拣拣着各种服饰中度过。
西六宫里的盛河清她们,终于在一处假山下凑到了一起。
这还是,她们自从进入到皇宫的中心区以来的第一次汇合。
盛河清看着眼前的孙启荣,目光凝重。
孙启荣的身形瘦弱,背脊却挺直,面容刚毅,即使穿着一身太监服,也掩盖不住他身上的正气。
是盛河清想象过的前人的样子。
“你好。”
孙启荣冲着盛河清略一点头,“听说你刚来没多久?”
“是,不到一个月。”
“还有别人一起吗?”孙启荣又问。
一旁的许安柔有些不适的皱了皱眉。
明明之前,她已经按着盛姐的安排,跟他说过盛姐的情况,也再三表示过,没有其他人了。
怎么,他还在问?
这人的疑心也太重了吧?
她这样想着,抿了抿嘴,转而看向假山的拐角处,防止有人突然闯进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