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些宫人,多半是守在地宫的殉葬俑。至于那些黑色的虫子……”
“大概率是镇墓兽……”
“啊!”这下,许安柔彻底被吓住。
盛河清的眸色也跟着一沉,“如此说……阴气如此之重的地方,他们不可能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我们确实可能,全都暴露了。”
此话一出,通讯器的两端全都沉默了下来。
只有工兵铲一下又一下砸在泥土上的声音,在通讯器里回荡。
“可是……为什么……”
片刻之后,凤清绝迟疑着开口,打破了沉默。
“既然他们早就发现了我们,为什么没有直接把我们抓起来?还有小草……他们也一直放任她活了这么久……”
问题又绕回了原点,没有人能给出答案。
“养肥了再杀?”许安柔吸了吸鼻子,小小声的提出自己的猜测,“或者……是玩够了,再……”
“玩了五年?”凤清绝摇了摇头,显然不认同这个说法。
秉一道长紧跟着道:“还有那个孙启荣,他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你一我一语,反复的讨论着,却始终没找到头绪。
盛河清坐在一旁,静静的听着他们的议论,眉头紧锁,沉思了许久。
等他们商量的差不多之后,她才开口。
“我们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转,被困在了。”
她抬眸,眼中划过一抹厉色,“我有一个想法。”
盛河清的目光扫过凤清绝和许安柔,又低头看了看通讯器上亮着的红灯。
“孙启荣,似乎一直想让我们逃……”
闻,凤清绝的双眼一亮,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
“对。”盛河清点头。
通讯器的那头,秉一道长也接话道,“不破不立,眼下这局面,确实可以一试。”
他顿了顿,“而且,按照寻龙点穴之法来推算,那玉玺应该就在承天殿里,我们可以暂时放弃其他宫殿的探查,集中精力在承天殿的附近。”
“好。”
“不是?你们在说什么?”
旁边的许安柔,满脸的不解,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看盛河清,又看看凤清绝,一脸的困惑,“怎么就试试了?试什么?”
盛河清无奈的摇了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耐心解释:“试着,跟孙启荣往外走一走,看看他到底想带我们去什么地方,或许能找到突破口。”
“啊???”许安柔瞬间急了,眼眶更红了,“那多危险啊!万一他是骗我们的怎么办?”
凤清绝好笑的揽住许安柔的肩膀,“别怕,咱们啊,不入虎穴。”
“什么意思啊……”
许安柔还是一脸懵懂,小声的嘀咕着,可看着其他两人坚定的眼神,也渐渐的压下了心底的恐惧。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承乾宫的主殿外,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孙大哥,你快来,姐姐她想通了。”_c